福大命大的田曉丹并沒有死,只是失血過多加上內臟受損,她很快就被急救車拉走了。
經(jīng)過一番緊張的搶救后,田曉丹總算從鬼門關里逃了出來,只是身體早已殘破不堪,脊椎受損高位截癱,后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她的遭遇和沈萬里被廢武功比起來,實在是不足為奇,在江城根本沒翻起任何浪花。
秦浩也沒時間打聽她的狀況,這種女人就該有如此下場,從佳美集團出來后,他就徑直去了洪老虎那里。
虎威堂此時正可謂熱鬧非凡,大堂里燈火輝煌,高朋滿座,不但增加了很多崗哨,還找來幾位神秘嘉賓。
此情此景讓人很快就能聯(lián)想到沈萬里,他武功被廢的事恐怕高層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正是暗流涌動。
秦浩一眼就看到了洪老虎。
他正站在一幅畫前負手而立,那正是明代唐伯虎所畫的春樹秋霜圖。
洪老虎最近精神了很多,他還是那么高大威嚴,不怒自威,病痛痊愈后他的氣色也恢復如初。
此時的他猶如天神下凡一般,頭頂星空腳踏地,像定海神針一樣牢牢地扎在江城這片沃土之上。
在燈火的映照下,他的臉變成了棗紅色,有著歲月所沉淀的滄桑,也有看透世間萬事的睿智。
當他轉過身看到秦浩時,那雙犀利冷冽的眼神里,卻突然充滿暖意。
“秦浩,來了。”
洪老虎大笑一聲,快步上前迎來。
“大哥,給你惹亂子了。”
秦浩也迎了上去,兩人來了個重重的擁抱,他首先表態(tài)道“沈萬里之事,我會獨自承擔的。”
“說什么呢!”
聽到秦浩這么說,剛剛還熱情洋溢的洪老虎眼睛一瞪,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教育什么叫惹亂子?”
“當你大哥是草雞嗎,我還怕別人惹亂子嗎?”
“區(qū)區(qū)一個沈萬里算個屁呀,別說打爆他丹田了,就算直接弄死他,咱們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拳腳無眼,他技不如人還能怪誰?”
洪老虎壓根也沒把沈萬里的事放在心上“他沈萬里現(xiàn)在麻煩大了,西江武協(xié)的麻煩也大了。”
“那老東西飛揚跋扈幾十年,得罪了多少達官貴人,又欺壓了多少老百姓?”
“多少人吃過他的悶虧,手上又有多少血債?”
“他現(xiàn)在武功全廢,應該趕緊明哲保身才是,從前那些仇家都在蠢蠢欲動,他不想辦法積極應對,還不識趣地找咱們麻煩,那不是伸脖子送死嗎?”
秦浩一愣,隨后暗呼老江湖就是不一般,這分析的真是頭頭是道。
沈萬里肯定是不甘心,日后也必將打擊報復,可武功盡失的他,何嘗不是身陷重圍呢?
不過他還是尷尬地笑了笑“沈萬里肯定是要報仇了,武協(xié)總部也會追查此事,必然會向我們施壓!”
“就算沈萬里多么罪惡滔天,他必竟是西江武協(xié)的會長,我這樣隨隨便便就廢他武功,全國總協(xié)會不會善罷甘休的。”
“讓沈萬里服軟的,就是那根權杖,不然我一個小青年他怎么會乖乖聽話。”
秦浩分析的也很透徹“總部那邊肯定會施加壓力的。”
“哼,他們有什么好說的?”
洪老虎拍了拍秦浩的肩膀笑道“那根棍子是武協(xié)總會發(fā)給我的,權力也是他們賜給我的。”
“你用它伸張正義抽打沈萬里,這也在正常執(zhí)法范圍之內,總會那幫人也無話可說。”
“權杖不拿來伸張正義,難道放在家里蟲蛀鼠咬?”
“廢了沈萬里的武功,看上去好像執(zhí)法過重,但這也是情理之中,換了別人恐怕要更嚴重。”
“難道等著他回頭咬你?”
“心存婦人之仁就大錯特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