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將門拉開一點,側耳去聽,這一次是真的清晰了,那獨特又矯揉造作的聲音,不是白真真還能是誰。
傅悅打開門,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白真真對著裴時修巧笑嫣然。
撇了撇嘴,傅悅走了過去,白真真顯然聽到了聲音,回頭看過來,見是傅悅,當下便皺了眉。
“你怎么在這?”
傅悅挑眉,她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
不過,她不跟白真真一般見識,看向裴時修,他要是敢開口幫腔白真真,看她不打死他。
裴時修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出聲,而是淡淡看了眼傅悅,便繼續手中的事情了。
傅悅皺眉,渣渣,這是縱容小三在正室面前囂張跋扈呢。
“不知道白小姐來找我老公是為了什么?我在我老公辦公室休息很特別嗎?”傅悅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眼餐桌上的點心水果。
她睡之前可沒見到這些東西,再看旁邊放著的包裝袋子等,心中明了,這恐怕是白真真特意帶過來給裴時修吃的吧。
哼!
傅悅伸手拿了一顆櫻桃來吃,唔,白真真選水果的眼力還不錯嘛,挺甜的。
“傅悅。”
“住手。”
只是,幾乎是在她吃的同時,裴時修跟白真真的聲音陡然響起。傅悅咀嚼的動作停頓了瞬又繼續,轉頭看向他們兩個。
白真真阻止她就算了,畢竟那是人家特意帶過來送給裴時修吃的,但是裴時修突然喊她做什么?那么著急的樣子,是覺得她不應該吃嗎?這么小氣?!
“怎么了?”
傅悅沖裴時修挑眉,平靜地問。
裴時修起身走過來,面色已經漸漸恢復平靜,看了眼桌上的東西,抿唇沉默著。
“時修哥哥,你看嘛,她把我特意挑選給你的櫻桃給吃了。”白真真以為裴時修是來幫自己的,心中歡喜,連忙挽住裴時修的手臂,撒嬌著說道。
嘔!
傅悅差點沒嘔出來,艱難地將口中的櫻桃咽下去,怎么不說是你親手種的櫻桃呢。
“他們應該到樓下了,你不是要去玩嗎?”
裴時修突然對傅悅說,頗有一副在趕人的節奏。
傅悅聞言瞪大了雙眼,她這是被嫌棄了嗎?她在這里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嗎?特么的老娘才是正室好嗎?!裴時修,你個渣渣,動不動就撩我,孩子又不跟我生,轉頭就嫌棄我了。
不帶這么玩的,她都有點傷心了!
傅悅郁悶不已,走就走,沒了你還不行了嗎,哼!
嗚!特么的還真的是沒了他不行啊,她的任務!
傅悅起身,泄憤似的提了下腳邊的東西,卻沒想是茶幾的腳,頓時一股錐心的痛從腳趾傳到心間,她疼得眼睛都紅了。
白真真見傅悅這般模樣,以為她是被自己刺激得傷心不已,不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是啊,傅小姐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里打擾別人。”
傅悅小人得勢!等我弄到孩子了,誰稀罕哦。
“呵呵,我是裴夫人,裴時修法律上正正當當的妻子,白小姐還是認清下現實比較好。”傅悅拿起自己的東西,冷冷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裴時修,呵,男人!
轉身離開,傅悅剛進電梯便接到了裴筱筱的電話,他們已經到了樓下。
“就來了。”
傅悅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情。
不過就是男人嘛,只是她的任務而已,有什么好不開心的,渣渣。
好在陷得不深,及時抽身還來得及。
等等,什么叫陷得不深?她有陷進去嗎?呸呸呸!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傅悅,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溫水煮青蛙了。萬一以后裴時修跟白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