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修卻是握著傅悅的手不舍得放開,是的,不舍得!
不管是心中還是身體,他都不舍得。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這是目前位置,他看到的最接近她原來長相的臉,找到了。
冰冷的手碰到她,那絲絲的溫暖透過兩只手交接處傳遞到他身上,只覺得從內(nèi)到外的全都溫暖了起來,暖暖的猶如冬日里的暖爐。
傅悅皺了皺眉,這握手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點?
“喔~”
身后眾人起哄的聲音響起,傅悅連忙用力甩開裴時修的手,回頭看去,只見班上眾人全都看著她跟裴時修,那曖昧的表情跟眼神。
好吧,少年啊青春啊,異性稍微靠近點都能激起他們的澎湃之心,更何況是她這般大膽的動作。
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傅悅看著自己的手,慢慢握緊。
裴時修!
真的是她的任務(wù),這個人真的是有些特別,身體冰冷得仿佛是雪塊一般,而且還帶了只妖來學(xué)校。
沒有修成人形的妖怪,需要吸收靈力或者活物的元氣修煉,難道裴時修帶的那只妖是為了吸收他的元氣?
想到這里,傅悅又想到當(dāng)時跟裴時修握手時的感覺,身體碰觸的感覺是冰冷的,但是她明顯感受到裴時修身上的氣息有些特別。
這種特別,她也說不清是怎么樣,但是至少她覺得是很舒服的感覺,所以即便是被他手上的冰冷刺激到,但也不覺得不舒服。
接下來的時間,傅悅一門心思都在裴時修那里,既然確定了任務(wù)目標(biāo),那么就是保護(hù)他了。
看到那只妖的時候,傅悅就知道為什么任務(wù)是保護(hù)有緣人,讓其壽終正寢子孫滿堂了。因為顯然如果沒有將那只妖趕走的話,裴時修絕對活不久。
一個人的元氣是有數(shù)的,如果元氣經(jīng)常被人吸收走,自己本身的身體又供應(yīng)不及時,久而久之就會出現(xiàn)元氣越來越弱,到最后人便撐不住了。
只是,要除去那只妖,傅悅還得準(zhǔn)備些東西,她的東西放在城外的一處山林中藏著。她實在是沒辦法,那些武器工具可不是普通東西,是她從小到大隨身用的東西,還有師傅在她下山前送她的護(hù)身之物。
除了一些諸如平安符等小物件,她隨身帶在身上外,其他大的東西都被她放在城外的山上藏著了。
原本,她倒也想將東西放在自己很近的地方,但是宿舍里有八個人住,太多人了不好藏。如果在外面租房子,她又沒錢,師傅只給了她飛來這個城市的單程機票還有三百塊。
來學(xué)校后找了她的師兄高山,也不用她繳納學(xué)費便能在這家學(xué)校上學(xué),飯卡里的錢也是早就被高山師兄充好的,所以她基本上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至今為止,她身上還有297塊錢,至于用掉的那3塊,是餓了在校門口買了兩個肉包子吃。
高山是她師傅的第一個記名弟子,傅悅稱呼他大師兄,但高山卻對她極為客氣甚至帶著特別的熱情。傅悅到來后,他除了按照師傅的要求不能給傅悅另外的錢花費外,其他的都幫傅悅安排得妥妥的了。
傅悅一切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他全都幫她買好了。
原本的傅悅可能不知道,但如今的傅悅大概能猜測到一些,因為她是師傅唯一的親傳弟子。
說到傅悅師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傳奇人物,人稱靜玄道長。靜玄道長是這個世界一個很特別的存在,這個世界存在著一個隱世家族的行業(yè),大部分是普通人,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知道關(guān)于奇妙的修煉之事。
而靜玄道長則是這個世界的至高實力的那一圈人中的其中楚翹,諸多隱世家族的人想要得他教導(dǎo),但至今為止靜玄道長也只收了傅悅一個親傳弟子,其余全是記名弟子。
傅悅的記憶中,她有四個師兄,全都是記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