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后天就是由西黎國設下的賞花宴了,這幾日街上可謂是熱鬧非凡,明天要跟我出去走走嗎?”
白桃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他本以為起床后會去后院走走的小齊,竟然只是坐在床上畫著畫。
雖然身高什么的還是要看父母,但這孩子身高還是有些不太對勁,恐怕都是被家中父母寵的,不經(jīng)常出門。
失去記憶的小齊,對白桃的意見也沒有絲毫的問題,因為終于能夠出去玩,直接興奮的點了點頭。
“那我到那時候一定緊跟著姐姐不會走丟的!”
“乖,姐姐給你買冰糖葫蘆啊?!?
白桃像擼狗似的隨意摸了摸小齊的頭發(fā),細軟的手感倒是讓她眼睛一瞇。
她在大學里除了個別幾個,見到的基本都是半禿頭或者瀕臨禿頭的家伙,他們每次一見到白桃,就哭又掉了幾根頭發(fā)。
將放在衣袖里的另外一枚香囊交給小齊,白桃也收起了打笑的神色。
“這是你掉下來時,別在腰上的,我今天特意去找外面的師傅修好了,你記得要一定要帶著,不要弄丟了?!?
反正明天也沒有什么大事,不如帶著小齊去街上走一走,順便問問有沒有人見過。
畢竟這孩子,白桃拿起小齊畫的畫像看了看,背景明顯就是客棧這里的樓梯,可人物卻是,正住在這里的一家三口上樓梯的模樣。
果然還是年紀小,不過。
白桃想到最后對這幅畫愣愣的出了神,她似乎也是很久沒見過父母了,他們一直以來忙于科研,家中的房子,好像他們也好久沒有回來了。
“唉,我們明天一早上起來就帶你去找父母,問問附近的大爺大媽們有沒有見過你?!?
白桃拍了拍小齊的頭,示意他不要想那么多,然后就掀開了被子,“時辰不早了,先睡吧。”
……
睡個毛線。
裴知葉在今天晚上又解決了三波人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命人拿著白桃的畫像,趁著夜色一家一家的問過去。
“等爺找到你,看看能不能讓你睡個安生覺?!?
裴知葉就著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人的衣服擦了擦還在滴血的劍,隨后將劍遞給站在一旁的隨從,躍上客棧的屋頂,負手看著城內(nèi)。
這幾日,對裴知葉下手的人絡繹不絕的趕來,命人一查,最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其實已經(jīng)被白桃這小妮子買了出去。
在程明的府里,他不敢直接對她下手,現(xiàn)在來到了西黎國,程明不在,她以為能跑到哪里去。
“呵。”
西黎國今夜的風甚是喧囂,直接吹散了裴知葉的這一聲輕呵。
而在城外被迫圍在火堆旁的眾多士兵們,都不禁暗暗罵到這個鬼天氣。
不過倒也是上過戰(zhàn)場的將軍,程明對此已經(jīng)是習慣。
而蹲在門口的崔老,對此則是見怪不怪,他這些年住在比這還冷的山上,對于這點小寒,他表示絲毫不在話下。
可祝向文在多次勸阻無果后,命人直接將竹床擺在門口,并疊起了厚厚的棉被。
可自己已經(jīng)尋找了幾十年的女兒,突然有線索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怎能睡得著,所以,崔老雖然躺下了,但一聽到人聲的動靜立馬就站了起來。
“崔老,你就先睡吧,我問過侍衛(wèi)了,那姑娘看著并不像西黎本地的人,現(xiàn)在正躺在客棧里呢?!?
自己親自請來的崔老,現(xiàn)在正躺在自己府邸的門口,祝向文怎么可能睡得著。
就在祝向文實在忍不住,正想要伸手拉一拉崔老的時候,一直站在后頭的童子卻出來阻止了他。
“不必刻意阻攔師傅,他老人家這些年不出門,沉迷醫(yī)術,研究藥方時經(jīng)常三天不睡,如今倒也沒有什么可懼的?!?
童子就這么說著,眼底深處也劃過一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