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桃怎么可能會爭得過在戰場上已經歷練了三年的程明。
所以,她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剛才想要跟上的宮女隊伍,已經走出了宮門。
程明緊緊的將眉頭皺起,不發一言的盯著自己抓在手心的那段手臂努力掙扎。
“你就不要想了,那邊的宮女隊伍在周公門前最后一步的時候,還要統計下人數,你覺得你能出去?”程明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憐香惜玉,直接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白桃,隨后就把她扯走了。
白桃掙扎的幅度也不敢太大,生怕守宮門的侍衛們發現自己的異常,然后過來檢查。
權衡利弊之下,白桃也就不再繼續掙扎,可剛剛走過一個宮門口,馬上就可以看見他們要去的地方了。
程明卻又突然停住腳步,神色奇怪的摟過白桃的腰后,又一臉平靜的往前走。
“程明,你這是把手放到哪里去了。”白桃停住腳步,有些和善的對程明笑了笑,本來,剛才在宴會上,她就一直想對付子儀下手,但是礙于他的身份,白桃還是努力忍住了心中的那抹沖動。
但是…如果是程明嘛…
“非得讓老娘把你咸豬蹄剁了煮湯是吧?”白桃她清楚的明白,眼前的這位,如果打起來,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只不過能逞逞嘴強罷了。
程明的臉色就這么突然之間暗沉了下來,摟著白桃腰的手突然就這么一緊。
“怎么,白小姐是看不起我這種粗鄙人士嗎,付子儀摟著你的時候怎么就不掙扎了?”程明我的心中那股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怒火,本來在摟上白桃腰感受到她腰肢柔軟得那么一瞬間,本來就應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可是就這么一聽,程明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平感,反手就把白桃按到了旁邊的宮墻上。
祝向文見此心頭一驚,慌忙退出去跑幾步距離,轉過頭裝作一臉輕松的模樣,甚至還攔下了幾名想往這里走過來的宮女。
“也不知道恩人這是想干什么,不過,白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我救不了你了。”
祝向文說完之后還往回看了一眼,看到兩人還保持了那個姿勢不變,不禁老臉一紅,再一次慌忙轉過身。
“程明,你到底在發什么瘋?”白桃這下倒也顧不及什么了,被他抓住的雙手,根本不顧著自己的手腕,會不會受傷一直掙扎。
程明看到這幅場面,眼底的嘲諷就越發的濃烈。
“沒什么,還以為你會和其他人不同,倒是沒有想到你轉頭就跟了付子儀。”程明言辭中是滿滿的不屑,“怎么,曾經的白家小小姐也終于放下了身段?”
“哈…”白桃聽到這里,如果還不明白程明的意思,她受過的高等教育就如同打了水漂一樣,什么都沒有。
“你說,我跟著誰?就剛剛那個小屁孩子?”白桃此刻也是氣急的上頭,直接抬起腳,對著程明雙腿的正中央,猛的一踹。
程明本來還在思考白桃所說的話的意思,但是,白桃就這么一踹,她可以說是已經下了死手,程明額頭肉眼可見的滲出了點點細汗。
“白,桃。”程明咬牙切齒的聲音在白桃耳邊響起,她就這么輕松掙脫開了雙手的束縛,一個抬腳就閃到了旁邊。
被迫放開雙手的程明,就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撐一般,直接滑落在地上,雙手緊緊握拳,全身痛苦的蜷縮在一起。
白桃則是站在一旁滿意的看著這幅畫面,時不時還伸出腳尖輕輕的在程明背后點幾下。
“本來老娘就看付子儀那小屁孩不爽了,但是,我也不可能打他吧,好好走路不行嗎,非得要撞我槍口上。”
白桃這下的語氣倒沒有之前的咄咄逼人,反而帶上了幾分看戲的意味。
祝向文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的偷看,而且轉頭的時間非常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