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陣?
文玉公主想起了前兩日宮人說的話,那是粗鄙不堪的人才會做的事,這人是在諷刺她粗俗不堪?
一股怒火升起面色陰沉,“你找死。”
隨后便率先出了招,汪如心牢記她爹說過的話,側身避過便迎了上去。
和文玉公主收著收著的試探性攻擊不同,汪如心一上來就是她最強大招,直接打的文玉公主沒有招架之力只有一味閃躲。
比武場的另外一端坐著的都是將領,他們面色震驚,“汪家丫頭剛才出的是軍中的楊家拳。”
“不僅出過楊家拳,最開始那幾招分明前幾年鎮國公賬下最厲害的肉搏之術,雖然有她使出來力道小了些,看樣子只發揮了四成的威力,但錯不了。”
比武臺上文玉公主已經打紅了眼,以為能快速將人拿下踩著腳底羞辱的人居然如此強悍,她只是擦到了對方的衣裳,而她自己已經挨了兩拳。
有將領疑惑道“不是說汪家丫頭學武只有一年有余,這勇猛的勁兒看起來不像啊。”
“只能說明汪兄弟本事不小。”
能把一個姑娘練成這樣,手上功夫如何暫且不提,就那進攻的極為快速勇猛的氣勢便少見的很。
眾人點頭,當年能隨著鎮國公一路打回京都的人自然是不差。
在文玉公主又重重的挨了一拳之后怒火中燒,全然已經失去了理智,打到比武臺的邊緣拔出兵器架上的長刀揮了過去,汪如心一個不擦只覺得手臂一痛,一股鮮血霎時就流了出來。
“天啦,汪姑娘受傷了。”
看臺上的貴女們驚呼連連,她們第一次見到女子之間這樣的拳拳到肉的肉搏,心里想著那一拳要是打到自己身上能不能受得住,眼前文玉公主節節敗退她們心里正高興就見比武臺上灑下了血,頓時揪心起來。
安璟禮面色陰沉死死的捏著手里的玉玨,汪寶林只是面色微閃又一眼不錯的盯著比武臺。
“哈哈哈,比武場上刀劍無眼傷到了也是正常,依本王看繼續打下去也是徒增傷勢,不如讓那小姑娘認個輸也就算了。”
南冀攝政王面色愉悅,饒有興趣的盯著大厲的皇帝。
唐老爺子瞥了他一眼,道“結果尚未可知,攝政王接著往下看便是。”
手臂上刺痛感傳來,血不停的滴在地上,汪如心仿佛沒有知覺一般一個翻身抽出自己的短棍迎了上去,一時間短兵相接,汪如心手下的攻擊更顯快速凌冽,有一種悍不畏死要和文玉公主拼命一般。
最直觀感受到她這股氣勢的文玉公主略顯后怕,一陣劇痛從她手臂傳來,原來趁著她分神的功夫汪如心的短棍重重的打在了她的手臂上,手上的長刀一個不穩掉在了地上。
見汪如心沒有收勢只能連連后退苦苦支撐。
見文玉公主一連挨了三棍,整個比試已經輪為汪如心對文玉公主單方面的毆打,南冀攝政王終于變了臉,沉聲道“讓她停下來。”
吳老先生斜眼看了他一眼,以牙還牙的說道“比武自然是要分個輸贏,以老夫看再這么下去也是增傷勢,不如讓那小公主認個輸也就算了。”
自己張牙舞爪擺下的擂臺還輸了,這要當眾讓文玉對一個農女認輸南冀的顏面何存。
正當他想要強行停止的時候,文玉公主凄厲的尖叫聲響徹全場,“我認輸了。”
南冀攝政王看的真切,那農女的短棍剎那間要敲打在文玉的頭頂,只要敲打下去文玉怕是要命喪于此,文玉當即認輸那短棍一偏敲打在了她的肩上。
整場比賽以汪如心手臂挨了一刀,文玉公主尖叫的倒地認輸結束了。
安璟禮第一個沖了上去,見著整條手臂都染血的人腦子里嗡嗡作響,一把抱起汪如心驚慌失措的吼道“叫太醫
看到平日里風度翩翩的總是厚著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