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你說此次我們被妖獸襲擊的可能性有多高?”江禾問道。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祝蒼道“即便妖獸有心,它們也很難得知同盟會內部的機密。它們不會知道我們具體從什么地方運送物資,白石洲這么大,每次運送物資的入口都不一定,有時是東南方向,有時也可能是從西來,他們找不到我們。”
“那就好。”江禾說道“不過我還是沒搞清楚,都已經有總指揮和副指揮了,我這個領軍到底有什么用。”
“他們只是軍師的作用。”祝蒼說道“畢竟殿下從來沒有真的參與過戰爭,我水平一般,充其量是個向導,他們才能給殿下拿出真正的建議。當然,哪怕是他們,也要以殿下的名義下令。畢竟您才是領軍。”
“我知道了。”江禾說道。
飛梭降落,運輸隊的人則紛紛作揖。
這些人一般只有真元境界,有少部分,則有真靈境界。
畢竟,人族腹地較為安全,心火境無論到何時都是少有的戰力,沒人會如此浪費,把心火境的高手都拿來趕馬車。
只有到了白石洲范圍,心火境才是必要的。
“諸位辛苦。”一干人等下了飛梭,同樣回禮,江禾說道“我是此次護送隊伍的總領軍,江禾。現在運輸隊可以啟程了。”
運輸隊的人見到江禾身上紅黑色的衣服,心中有些驚訝。
還有這么年輕的心火?
“見過江總領軍。”眾人紛紛敬畏道“等候總領軍下令。”
“啟程。”
在此之前,江禾還是了解過同盟會軍中的規矩的。
下令后,運輸隊便開始行進,向邊域進發。
走在路上,江禾沒有上馬車,而是隨著護送隊伍,一起走在運輸隊的兩側。
靈獸馬雖然是靈獸馬,但拉著沉重的貨物,對修士來說,走的其實并不算快,但與普通的馬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快了很多。
江禾一步一步,腳踏靈力,閑庭信步,每一步都跨出不短的距離,以這種輕松的方式,也還可以跟上。
腳踏在灰白色的石頭上,江禾還是在想這白石洲的問題。
這巖石表面常年風吹雨打,已經有了風化的跡象,也不算完全平整,下雨時估計還會積起一片片小小的水洼。
但此刻,卻是空氣干燥,十分炎熱。
這里,晝夜溫差很大,好似沙漠。
巖石上,沒有草木,也沒有生物,一片荒蕪。
“江領軍何不上車休息?”后面,總指揮沈喜跟了上來,在江禾的身邊,說道。
“諸位都在跟隨馬車護送,我怎能獨自上車。”江禾說道。
沈喜心中一凜,沒有說話,而是跟在江禾的側后方。
“沈指揮加入同盟會多久了?”江禾問道。
沈喜答道“回領軍,三十七年。”
“沒回過家?”
“沒有家。”沈喜道“我從小生在邊守成,我的父母就是邊守成的將領,在我兒時戰死了。現在,四大守城就是我的家。”
“……”江禾沉默了半晌“可有妻兒?”
“回領軍,沒有。”沈喜道“若有一天戰死,我不想留下家人孤苦無依。”
江禾問道“人族修士這么多,同盟會的勢力這么龐大,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你就沒想過退下來,讓別人補上你的位置嗎?”
“的確想過,我想,同盟會的修士們,都想過這件事。誰又不想找個好地方過舒服的日子?誰又想一輩子都活在這寸草不生的荒石之上。”
沈喜平靜說道
“可吾輩修士,人族之獠牙也。我生,為人族至上這四個字而生,死,也要為這四個字死。妖獸一日不滅,人族就一日沒有安生日子。”
哪怕已經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