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以書屋為山,隱于其中,不為人知。
賈良其實也不太懂那究竟是什么含義,畢竟無論是眼界還是心靜都無法達到那種級別,對于這五年藏在這些書堆中完全是為了隱藏下去,積蓄實力。
如周之太公,收桿之時聯合天下諸侯對立商紂?
如漢之留候,握卷之刻匡扶一方推翻暴政,而后又劃上楚河漢界雙分天下?
如蜀之武侯,出山之際運籌帷幄,三分天下大勢?
不談更多,每一位都是隱士,賈良不認為自己這五年得所作所為可以達到這般境界,唯一與他們相同的只有一點。
“該出山了。”
可能這是所有人心里的那一個聲音,如同沉靜在無限的書堆與繁雜中,只有當最后一刻,整個人心都靜下來,如同湖面無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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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今日不再寫字了,這么早就下來了?”玉兒看著從樓梯出下來的賈良,疑惑問道。
自家少爺那脾氣本就不同于其他幾家,別家孩子都愛玩耍,自家少爺卻如同那寺廟中的苦行僧一般認真學習,雖然天資的確比不上寶二爺,但是這份不偷懶卻是公認的。
這才午時,往常不喊不動的,今天下來倒是挺早。
“寫完了,不需要再寫了,再多寫也沒有太多的意義。”賈良也不在意,走到飯桌前坐下,飯菜尚未端上來,先拿些甜點吃。
“哦,這倒是奇了,寫了好五年了才寫完,寫什么了?”每次上樓送茶水時候只是看到賈良在寫字,不過丫鬟本身并不認識字,所以也不知道賈良再寫些什么。
“不多,一些歷史傳記罷了。”賈良咬一口桂花酥,口味也算是可以,不叫太差,主要事香味濃郁,不甜也不膩,有那么點爽口。
“我看大少爺看傳記的時候也沒有太久,你抄寫一個傳記還要抄寫個幾年?”悶哼一聲,玉兒同樣不見外,直接找個椅子坐下,也拿起一塊糕點吃起來。
此處不像賈母與王夫人身邊,規矩沒人管,兩人也不會去立個什么破規矩,所以隨性的很,站著坐著隨自己意思,沒人會去說啥,吃個東西也只是饞口而已,沒有什么還要主人賜予一般的行為。
大少爺……賈良倒是奇了怪,自己那個大哥看傳記怎就被自己的丫鬟玉兒知道了。
“沒辦法,畢竟我比較愚笨,不似珠大哥一般,文采如文曲星下凡一般,學識那種東西看天賦,比不得,倒是我珠大哥看啥傳記了?”賈良也不直說,罵自己愚笨再說賈珠文曲星轉身,話語先兜兩圈。
本就小孩身子,玉兒也沒想到賈良起了八卦心思。
“嗯嗯,記得當時大少爺說是叫做史記,想來老太太也姓史,估計是史家的傳記吧?”按著頭思考一會,玉兒總算說出個所以然,而后一臉認真的看著賈良。
不過這個解釋倒是把賈良雷到了,記錄幾千年歷史的史記合著在丫鬟們的理解里,就是金陵史家的家傳了,話說看不起誰呢,看不起華夏歷史不夠長還是看不起兩候史家的尊貴啊。
“額額,玉兒姐,你這話還和誰說過嗎?”如果腦袋能夠劃上幾道豎線,那么賈良估計可以在額頭上畫滿了,只因為老太太姓史,而賈珠看了史記,所以就這么思考吧。
“嗯~沒有人了,這是大少爺丫鬟說的,怎么了?”玉兒一臉奇怪的看著賈良,總感覺賈良的表情是再嘲笑,為何覺得好不爽啊。
“下次不用跑過去和那個丫鬟玩了,那個丫鬟是在騙你的。”聽到這會賈良也算是明白了,合著還是沖自己來的,因為自己本身就被人認為是傻子,所以理所應當大家也會覺得傻主子配上傻丫鬟,可勁的逗。
自家少爺是讀書人,聽說可以學識在金陵排的上前列,所以貼身的丫鬟自然而然也會把自己看的尊貴一些,畢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