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蓮,英蓮……”
幾番叫喊,懷里的女孩卻沒有任何聲音,小嘴平緩的呼吸,柔柔的哈氣吹的賈良耳邊癢癢,看到這個情況,賈良也就不再將女孩吵醒了。
可能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吃好,明明應該比自己大個兩三歲但是落地的身高卻沒有賈良高,一個公主抱,將小腦袋靠在懷里,賈良抱著英蓮走出柴房,重新回到主殿。
月光從大開的正門照到老子青牛像上,先小心翼翼將英蓮放到一個稻草上面,脫下身上的衣服為她蓋上,而后拿起抹布開始擦拭老子像。
借著月光將灰塵擦掉,也不著急,賈良一點點的擦,每個縫隙都擦拭……
“老祖宗,小徒要走了。”
看著面前已經整潔的老子青牛像,賈良重新拿起一個蒲團再次拜三下,虔誠的模樣如同做了壞事的犯人一般,希望得到神靈的寬恕。
不再停留,賈良緩緩抱起了已經熟睡的英蓮,走出了大殿,時間已經到了子時,頭頂的月亮也到了接近中間的位置,而四周的民房早就熄了燈火。
“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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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首飾店的后院處有一間專門用來休息的小三樓,與首飾鋪子連在一起,這里一般都是掌柜與店員休息的地方。
盤算完今日的賬單,而后將金銀與賬單一起收入畫卷后的暗格中,再從懷里衣服的小口袋取出一把鑰匙,將暗格鎖上,掌柜仔細環顧現場一番后確定沒有人看見,這才拿起桌子上的燈盞緩步離開這間財務室。
鎖好財務室的門,緩緩走向自己的房間,心中仔細盤算一下今天所有的事情,木質的走廊發出“吱吱”的響聲,夜深人靜沒有其他人的腳步聲。
掌柜走到了自己的寢室后,先走到屋內的一角,將一個稍大的燈點著,光亮瞬間將屋內照亮清楚,環境也和往常一樣,掌柜走到桌子前拿起茶壺倒上一杯水,忽然發現桌子上多了一疊紙,記得早上走之前沒有的……
拉起來走到蠟燭旁邊,借著晃悠的燈光仔細看,忽然發現這是今天早晨才與人販子簽的幾個女孩子的賣身契,契約下方的“薛”字泥印就是早上親自蓋上的……
“怎么回事?”
瞬間的驚異,掌柜的再次四周看看,而后才發現自己的床上何時已經躺著一個人,緩緩走上前一看,通過燈光才看出來躺在自己床上的是個女孩,而這個女孩的面容他見過,是他從那群人販子手上唯一沒有買的女孩。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下面的護衛至少有十人,這個三樓也只有自己一人住著,根本不可能有人上的來,掌柜看著面前的女孩,還有手中的賣身契,忽然有一個不好的感覺涌上。
“掌柜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個女孩與那些契約可是今天早上你才見過的,現在怎么就完全不熟悉了呢?”
忽然一個聲音傳出,掌柜的瞬間回頭看向門口,將手中的燭光向門口的方向照照,只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少年走進房間,那面孔可不就是今天下午才見到的。
“你怎么在這里!”心中瞬間惱怒起來,掌柜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這么好的夜,當然是來和掌柜講故事的了。”賈良也不見外,根本沒有管掌柜臉上的表情是憤怒還是恐懼,十分淡定的做到桌子上,拿起一個翻蓋的被子,倒上一壺水喝起來。
“什么故事,這是我的屋子,我要你出去!”掌柜的還是永憤怒的表情,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行動,因為他拿捏不準面前的賈良。
“不不不,這不是你的屋子,這是薛家的屋子,同時也是薛家的財產。”賈良也不見怪,小口抿著水,感受到嘴唇的滋潤,才微微露出一絲壞笑表情。
話說到這個份子上,掌柜的也知道這個人的來意了,而后直接變換表情將憤怒的表情收起來,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