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是時候試試看自己與這個世界之間的差距了。
看到即將接近過來的侍衛,賈良直接在胸口拍一下,故意顯示出對于玉佩的在意,并且告訴別人玉佩所在的地方。
“曰,你這個人干嘛推我!”
那侍衛加快了幾步,快到賈良旁邊時候身體忽然做出被人推到的動作,整個人往賈良那邊一歪,同時手臂處暗中發力。
這貨要下狠手!
猛地一驚,看到那人直接用手肘對準自己的時候,瞬間就明白這個人不只想要拿走玉佩,還要下黑手順勢將自己滅掉,手肘可是整個上半支最具有傷害的部位啊。
忽然而來的慌亂講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最里角的一桌,所有人都看那個壯漢忽然倒向了坐在椅子上得少年,而那位壯漢手里還拿著一把劍。
“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深淺。”
如果這個孩子是個隱藏的高手,自己不僅可以把他逼出來,而且在這么多人面前,到時候對質只需要拿出官印就能夠解釋一切。
如果這孩子不是所謂的高手……拿走東西,自己也一樣不用擔驚受怕,這個金陵城死去的人還少了嗎,死在自己手里的人還少了嗎。
手肘不斷的接近賈良,同時那侍衛也在微弱的調整方向……以免砸傷了那塊玉佩。
“鐺~鐺~鐺!!!”
猛地驚堂木拍響,只見到那邊的臺子上說書先生的故事正好講完,這一驚堂聲音轟的壓住整個茶館的聲音,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那邊的說書現身上。
“啊!”
又傳來一聲尖叫,只看到剛才那個少年忽然就倒在了地上,而后死死捂住胸口如同很難受的樣子,幾番痛苦呻吟之后就那樣直落落的倒在地上。
“小兄弟,你怎么……”
“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雖然被驚堂木的拍響給嚇一跳,剛才注意力也被關注到了那個說書人身上,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剛才手肘發力后也不曾在改變的,感受到擊碎了骨頭的碎裂感,再一看倒在地上的賈良,侍衛快速反應過來,要上前去接觸躺在地上的賈良。
順勢將玉佩拿回來。
不過還沒等他上前,后面就沖進來幾個士兵,瞬間將現場圍住,領頭的人走到賈良身邊蹲下后回頭盯著所有人看,最后落在了這名侍衛身上。
“沒氣了。”
很平淡的一句,所有的人都被嚇得后退了幾步,只有這個喬裝的侍衛沒有后退,可能他忘了這一刻自己應該扮演成一個普通人了,反而一副淡然。
一個拿著刀的人就這樣獨立出來,與所有人不同。
“我看到了,就是這個人剛才裝作摔到靠近了這位少年在,而后這個少年就倒在地上了。”
“沒錯沒錯,我剛才也是這樣看到的。”
“就是這個人,手上拿著武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侍衛冷眼看著四周,對于包圍自己的士兵完全不在意,且不說自身的武力比這些人都要強,從這里來去走入,光是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這位,請把你的身份證明拿出來。”
馮兵頭站起身,揮揮手立刻有兩個士兵將賈良抬走離開,死的不能再死的尸體,眼睛瞳孔睜開,恐怖無神,雙手下垂后在拖拉中不斷與地面摩擦,從門檻上過得時候還撞出了聲響。
那侍衛看到賈良被抬出去,忽然皺個眉頭,按照原本打算這個孩子應該是隱藏高手,自己這下雖然躲不掉但也不至于死亡,而且人被城防的人帶走,再找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下意識的準備挪動幾步。
不過瞬間就被馮兵頭跟上,四周的士兵直接拔出了刀,死死盯著這個人,畢竟在城門扣殺了人等同于蓄意,如果還要對付城防士兵當場定義為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