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翼與蘇瑾書前腳回到昆侖后腳就見蘇瑾年跪在慧靈閣外!
蘇瑾年一見二人,就興奮的叫了起來“大師兄,哥哥。”
蘇瑾書無視的直接走了慧靈殿,蘇瑾翼無奈的指了指他,搖著頭跟了進(jìn)去!
蘇啟善背對大殿而立,二人揖禮道“師父。”
蘇瑾翼與蘇瑾書將寒陵所見一一匯報,事后蘇瑾書拿出玉佩交于與蘇啟善手里,道“師父正是這塊碎玉。”
蘇啟善接過玉佩,對著余暉看了許久,道“這確實是陶氏所佩的溫玉。”
“只可惜這玉只有一半。”蘇瑾翼惋惜道。
“溫玉認(rèn)主,既然這半塊玉還在世,想必這玉的主人極有可能也在世。”
“叔父的意思是,當(dāng)年有陶氏族人逃了出來?”
“也不是沒有可能,瑾書,這塊玉先由你保管。”蘇啟善將玉遞回蘇瑾書手里,囑咐道“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尤其瑾年。”
“是,師父。”蘇瑾書頓了頓,收好溫玉,小心問道“師父,瑾年他……”
“我看他就是皮癢,既然你回來了,就將他帶回去!”
“是,師父。”
蘇瑾書怒氣滿面的將他領(lǐng)了回去,一把推開蘇瑾年的靜室,蘇瑾年像個犯錯的孩子,跟在身后小心的走了進(jìn)去。腳還沒站穩(wěn),就聽蘇瑾書質(zhì)問道“安分守己很難嗎?”
蘇瑾年委屈的辯解道“哥,我真沒惹事,你們走后我有認(rèn)真修習(xí)的,真的!
蘇瑾書冷哼一聲,呵斥道“動手打人,將瑾陽困于寒潭。”
“你……你怎么知道?”蘇瑾年驚恐的問道。
“你還想說什么?”
“是他惹得我,我只不過教訓(xùn)了他……一下。”
“胡鬧!”蘇瑾書怒拍桌子訓(xùn)斥道。
急忙跟來的蘇瑾翼,瞧著二人的架勢,急忙沖進(jìn)屋里,勸道“瑾書,還是先問問瑾年吧。”轉(zhuǎn)身沖蘇瑾年訓(xùn)斥道“你也是,就算瑾陽惹了你,你也不該將他困在寒潭。那可是洗靈的地方,在晚些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就會魂飛魄散,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從來都是,不管對錯,都認(rèn)為是我的錯。”蘇瑾年沖蘇瑾書吼道“你與世無爭恪守成規(guī),那是你的事,我做不到!”
“你……”
“我千盼萬盼的等你回來,可你呢?一回來你什么都不問我,就來教訓(xùn)我。”
“瑾年,住嘴!”蘇瑾翼吼道。
“不!我要說!”蘇瑾年紅著眼眶眼淚都掉了出來,深吸一口氣,沖蘇瑾書質(zhì)問“他說是我克死了爹娘,你是不是和他一樣,也是那樣認(rèn)為的?”
“……”
“瑾年,你胡說什么?他是你哥哥!”
“我看他是蘇瑾陽的哥哥,事事維護(hù)他,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
“夠了!”蘇瑾翼呵斥道“瑾年,就算你哥對你有誤會,你也不該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讓、他、說!”蘇瑾書氣的雙手不住的顫抖。
“行了!都別說了!”蘇瑾翼厲聲吼道,抓起蘇瑾年喊道“走,跟我去后山!”見他卻紋絲不動,蘇瑾翼用力將他硬拽了出去。
“怎么?還在生氣?”蘇瑾翼拿出一包桂花糕遞了過去,道“吶”見蘇瑾年并為接過,又用胳膊肘撞了撞!
蘇瑾年這才勉強接過,低聲道“師兄還記得,恐怕有些人早就忘了!”
“你知不知道這次兇險異常,你哥哥還受了傷。”蘇瑾翼拍拍蘇瑾年的肩膀,繼續(xù)道道“在他養(yǎng)傷的時候,都無時無刻的牽掛著你,一直著急趕回來。”
蘇瑾年低聲,反駁道“著急趕回來教訓(xùn)我。”盡管蘇瑾年此時很擔(dān)心蘇瑾書的傷,他嘴里還是說著最違心的話。
“瑾年,有時候無形的話就像一把刀,把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