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怎么了?”一回到昆侖,蘇啟善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沖正要揖禮的二人擺手,直接走到蘇瑾年的床榻邊。
“叔父,都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瑾年。”
“他到底被什么所傷?”
“赤焰麒麟……”
“什么?瑾翼你說赤焰麒麟?”蘇啟善驚恐將目光定在了蘇瑾年眉心那一團烈焰紋身上,愣在了床榻邊。
“叔父,我們無意找到了赤焰麒麟,本想除去……沒想到,會……會傷了瑾年,讓麒麟怨氣入了體。”
蘇啟善青筋暴起,瞪著雙眼,對著蘇瑾翼怒罵道“誰讓你做主除赤焰麒麟了?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是怨氣所生,就是在加十個你蘇瑾翼都除不了它,只會讓它找到新的宿主。”
知道真相嗯蘇瑾翼驚恐的“咚”一聲跪在了地上,念叨著“怎么會這樣,書上不是說拔了鱗片,它就……”
“你看的只是一半,還有早已被焚毀!”
蘇瑾書一聽,跟著“咚”一聲跪在地上,叩首道“師父,都是弟子的的主意,與師兄無關。”
“不,叔父,都是我的錯。要罰就罰我。”
“與師兄無關!”
蘇啟善看著還在相互開脫對方的二人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在這里掙錯。”
“熱……我好熱……嗚嗚嗚……師父弟子真的好難受……”蘇瑾年緊閉雙眼,嘴里又喊了起來。
蘇啟善按住他挺起的身子,喚道“瑾年?瑾年?”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喊著“難受。”
“瑾書,去取銀針,取完了直接去寒潭。”
“是,師父。”
剛出門蘇瑾書就被師弟們,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問起了蘇瑾年的情況。
行色匆匆的蘇瑾書,沒有過多解釋,讓大家都回去。
屋內,蘇啟善一把抱起胡言亂語的蘇瑾年,沖蘇瑾翼吼道“還跪在哪里做什么?還不快走。”
“哦,哦,叔父我來吧。”蘇瑾翼剛伸出手,蘇啟善卻無視的撞開他,直奔寒潭而去。
被泡在寒潭池水中不一會,他總算不在胡言亂語,安靜了下來,可痛苦一直在,他只能用牙齒緊緊咬住泛白的嘴唇。此時他已是氣若游絲,全靠蘇啟善扎在全身的銀針護住心脈。
看著泡在寒潭的弟弟,蘇瑾書無比的后悔與自責中,整日不吃不喝,一坐就是一天。蘇瑾翼何嘗不是一樣自責,卻只能重復的用一句話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放心吧,瑾年他福大命大,他會沒事的。”
第三日,蘇啟善拔出最后一根針,看著發黑的銀針,搖了搖頭,道“從今天起,能不能熬過七日就看他的造化了。”
“師父……”蘇瑾書叫住了正要離去的蘇啟善,痛苦的問道“沒有其他辦法嗎?”
“赤焰麒麟能入體的時候,就與瑾年合為一體,強行剝離只會害了他。”
“是,師父。”
此后,幾日蘇瑾書更是茶不思飯不想,不眠不休的陪在蘇瑾年身邊,每一刻都過得無比后悔,無比自責。直到第七日,泡在寒潭里的蘇瑾年還是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他暗自下了決定瑾年若是醒不過來,自己便隨他一同去。
“瑾年怎么樣了?”蘇瑾翼邁著沉重的步子,低聲問道。蘇瑾書依舊搖了搖頭,他將放下羽鳴,脫下了自己的披風,披在蘇瑾書身上,輕聲道“下雪了”
自打他一進來,蘇瑾書的眼神沒有離開過他。一把握住了正為他打結的手,喚道“師兄。”
蘇瑾翼頓了頓,繼續將結系好,笑問“怎么了?”
“帶他下山是不是錯了?”
“要錯也是我這個大師兄的錯。相信瑾年絕不會拋下你,拋下昆侖的。”
“嗯”
蘇瑾翼看著落寞的蘇瑾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