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深死后,佟蒙立刻找到王氏地牢,他認為自己的父親極有可能被囚禁在此。一進去一股死人味撲鼻而來,順眼看去鐵鎖鏈上還掛著一個早已死去腐爛的尸身,圓滾滾的蛆爬滿整個身體,在眼眶,耳朵鼻孔中來回穿梭。這讓蘇瑾陽當場就嘔了出來。
蘇瑾年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嘔吐物“瑾陽,你承受能力怎么這么弱啊?”
“蘇瑾年,我……嘔——嘔——”
“這個給你。”佟蒙走到他身旁,拿出一塊手絹遞了過去。蘇瑾陽受寵若驚的看著佟蒙,須臾才接過手帕,等他背過身與蘇瑾年繼續(xù)查看地牢時,偷偷將手絹疊了起來揣進了懷中,用袖口擦了擦嘴巴。
“救我……”
“你們聽到?jīng)]有?”正要離開的蘇瑾年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瑾陽來回望了一眼,問道“聽見什么?”
“有人喊救命!”
“蘇瑾年,我看你是傻了吧,誰會喊救命,他嗎?”蘇瑾陽指著那具惡臭的尸體,轉(zhuǎn)過了臉。
“好像……是又人喊救命。”二人說話間,佟蒙似乎隱隱約約又聽見了一聲。
三人隨及安靜下來,都豎起了耳朵。
“救我,救救我。”
“上面。”佟蒙說著便起身躍起,落在一個鐵籠上,俯下身子向里面看去。里面的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像人了,蜷縮在籠子一角,只能發(fā)出陣陣微弱的呻吟。
“爹?爹是你嗎?”佟蒙著急的喊了兩聲,見那人沒有回應,忙跳到地上“人在里面。”
蘇瑾年看見那吊著籠子的鐵鏈就鎖在石柱上,喊道“瑾陽,幫忙。”說罷緊緊握住鐵鏈“砍斷它。”
蘇瑾陽猶豫了片刻,“噌”一劍落下,隨著“嘩啦啦”鐵鏈滑落的聲音,蘇瑾年被拽飛了出去,就在鐵籠將要重重砸在地上時,手中的鐵鏈一錚。原來是蘇瑾陽撲了過來,拉住了半截鐵鏈子。
佟蒙接住落下的鐵籠,卻發(fā)現(xiàn)上了鎖。這對于里面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小里面的人只能蜷縮起來,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臉頰,渾身散發(fā)著傷口潰爛的惡臭。
“爹?爹?”佟蒙實在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佟公子,讓我試試。”蘇瑾陽拔出劍,一劍劈下,“砰”一聲鎖身斷為兩節(jié),里面的人如軟泥一般直直的摔了出來。
佟蒙立刻上前,撥開遮在臉上的亂發(fā)驚訝喊道“孟旻!”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孟旻恐懼抽動起來“不要……不要殺我……不要。”
“孟旻,孟旻,你別怕,我是佟蒙。”
“孟公子?孟公子?”蘇瑾年也喊了幾聲,可他除了求饒再也沒有的話了。
“先帶他出去再說。”蘇瑾陽顯的格外有主見。
看著奄奄一息的孟旻,,可想王氏手段之殘忍,這讓佟蒙更加擔心起父親。
蘇瑾年打開一扇衣柜,拿出一件白色褻衣道“還好,這有干凈衣服。”
“你幫孟公子把衣服脫下來,我與佟公子去找熱水。”蘇瑾陽突然像變了個人,說起話來,做起事來,頭頭是道。
“你這是在命令我?”
“我是你二師兄,你聽我的有什么問題嗎?”蘇瑾陽反問道。
蘇瑾年可不想在和蘇瑾陽爭執(zhí)下去,畢竟躺床上的孟旻容不得他們爭論“好好好!你是二師兄,我聽你的,這就給他脫衣服。只是熱水嘛還要您二位快一點送來。”
蘇瑾陽與佟蒙關(guān)上房門,蘇瑾年緩緩將衣服脫開,胸口,手臂,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腐爛,有些已經(jīng)發(fā)臭,突然,他停了下來,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與同情。他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和傷口長在一起,若是強行撕開猶如剝皮。
“吱”房門打開了,蘇瑾陽與佟蒙一人提著兩桶熱水走了進來。
蘇瑾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