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程兄弟的心事被趙葉琴點破,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
唐雪芙不久也反應了過來這是在說她呢。
兩兄弟都想跟著爸爸,是因為爸爸住在唐家村,可以見到她。
因為兩兄弟都沒有對自己表白過,雖然自己也能感覺出來卻也不好繼續猜測。況且,她對兩兄弟的確只有兄妹情誼,再無其他。
兩兄弟都不肯跟著媽媽是因為她,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鍋,傳出去她在唐家村還怎么混?
她故意裝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蛾眉上揚,櫻唇微圓
“有了媳婦忘了娘?那可不能啊!不過,誰是媳婦?趙葉琴,是你嗎?那你是孫雨硯媳婦,還是程雨墨媳婦啊大嫂?”
趙葉琴滿心挑釁,唐雪芙舉重若輕。就好比拉滿了弓,結果箭只是掉在腳邊,根本沒有飛出去。
趙葉琴氣得脖子上青筋都現出來,兩只拳頭握緊。
劉伶燕看看趙葉琴,又看看唐雪芙,覺得好氣又好笑,卻又不好說出來讓大家都聽到,只能湊在她耳邊輕聲說
“唐雪芙,你還真是……你明明知道程雨墨討厭趙葉琴,你還開他倆的玩笑,不是給趙葉琴添堵嗎?”
唐雪芙只是笑“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他倆就挺合適的。”
“挺合適?那你倒是跟程雨墨明說啊,你只當他是哥哥,讓他死了這條心,也好給別人留位置。”劉伶燕說。
唐雪芙喝了一口紅茶飲料“我暗示過的呀!他沒有向我表白過,那我也沒必要自己找事吧?”
轉又看看兩兄弟,說
“要我說啊,隨便他們法律文書上怎么寫。到時候你們想住哪住哪。”
劉伶燕也說“就是啊。大學這幾年還能回去看看他們,工作以后,誰還有時間陪父母!”
一句話說得兩兄弟豁然開朗。
程雨墨“要我說,你們兩個女人還真沒良心,都不問下我們爸媽為什么要離婚。”
唐雪芙打了個呵欠“天要下雨,父母要離婚,我們哪里管得著啊。大人又什么時候問過我們的想法。”
劉伶燕也表示贊同
“我都還巴不得我爸媽離婚,每天吵來吵去的,離了倒清凈。我每天要唱歌,又要當他們的調解人,可把我給累死了。”
趙葉琴冷“哼”了一聲“劉伶燕,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爸媽要真離婚了,再給你找個后媽,你和你哥都喝西北風去?”
“有了后媽,也不一定就喝西北風吧?你后媽對你不也挺好的?”劉伶燕說。
趙葉琴眼里冒火,幾乎用吼的“別跟我提王玉婉那賤貨!”
劉伶燕立馬不吭聲了。
趙葉琴的后媽,唐家村同村人,丈夫是消防員,十年前死在一次出勤任務中,膝下無兒女。
當時,村里人都勸她改嫁,她卻一直不肯。最初說是要為他守三年孝,后來又說公婆就一個兒子,她若嫁了,就沒人照顧他們了。
村里人都贊她重情重義,是個好人,個個為她感到惋惜。后來,大家才知道,她哪里是要孝順公婆,她只是不肯離開唐家村,不想離開趙一飛。
她嫁給李消防員都是為了每天能看到趙一飛。
趙葉琴的媽媽前腳剛走,她后腳就和趙一飛勾搭上了。三十多歲的人了,有時候還穿中學生制服,就是為了取悅他。用村里光棍的粗話說是又美又sao。
她笑起來眼角會有淺淺的魚尾紋,卻有著練了十幾年的健美身材。跟21歲的趙葉琴站在一起,氣質比她好,穿衣比她好看,氣場都蓋她一頭一臉。
在她的面前,趙葉琴總是會自慚形穢,又滿腔憤怒。
她討厭她,一日三餐又依賴她,她憎恨她,又離不開她。
她想教訓她,卻缺少某種教訓她的身份——因為,王玉婉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