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借著手機的昏暗光線慢慢往莊奶奶酒窖的方向擠,一時間人聲鼎沸,嘈雜喧擾。
孫羿揚和唐雪芙也混在人群中,因為怕走散,兩人緊緊地牽著手。
唐雪芙思維復雜。
她分不清,如今牽著他的手到底幾個意思。是牽著小朋友,還是牽著男朋友?
從人群行走的方位看,莊奶奶的酒窖好像就在她屋子旁邊的松林方向——
唐雪芙警覺道
“剛才樹林里的男人是趙一飛,女的會不會是趙莊雅?她既然是圣女,那酒窖中就一定藏著她的‘口嚼酒’了,她不會是要穿越時空,回到周奕韜去世之前吧?”
孫羿揚壓低聲音“誰知道啊。先跟過去看看!”
松林一片昏暗,影影幢幢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是誰觸動了某處的機關,剛才孫羿揚和唐雪芙接吻的那棵樹往一邊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地窖的入口。
入口旁,村長按亮了手機上的手電筒,道
“大家先停一下!這酒窖多年未開,恐怕會有甲烷,現在手里有三個防毒面具,程雨墨,孫雨硯,還有唐雪芙身邊的那位男孩,你們過來領防毒面具,進去查看情況!”
孫羿揚正覺得奇怪,為什么會讓自己去,卻見謝敏鋒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讓我去!”
孫羿揚便不和他爭,只看著他們三個慢慢下到地窖中。
孫羿揚問“為什么唐家村停電了,就認定說酒窖出了問題,不考慮是跳閘,或者電廠維修線路臨時斷電的呢?”
唐雪芙道“唐家村的基本建設都是國家項目,唯有電路與外界不通。而唐家村的總閘設在酒窖中,口嚼酒壓住不會動。只要停電了,就證明有人下到了地窖之中,挪動了圣女們的‘口嚼酒’。”
不久,幾個男人從里面抬出了兩個昏迷的女人——有人用手機一照——天哪,這不是唐家村兩大敗類,又是誰?
媽媽?孫羿揚見她在里面,頗覺意外。
趙莊雅穿著優雅的白西裝,彭亞熙穿著黑底紅花的旗袍。
兩人發絲雖亂,妝容卻是一個比一個精致。
一行人抬著兩位女子前去莊奶奶的占卜屋。
兩位村民從屋內取來了兩張躺椅,讓她們躺在哪里。
孫羿揚不知道要不要前去照顧彭亞熙,卻見村長竭斯底里地跺著腳,惋惜地說
“真是要死了!里面的口嚼酒,被她倆砸得一瓶不剩了!”
幾個女人取來了誰,給“兩大敗類”喝,兩人終于悠悠地醒轉。
“李亞熙,趙莊雅!你們總算如愿了把?口嚼酒已經被你們砸光啦!拜托你們了,以后你倆就別再回唐家村了!”族長的聲音如果有表情,那表情應該叫‘痛哭流涕’!
彭亞熙粲然又虛弱地笑一笑
“是吧,總算我沒有白忙一場!還有,請你們叫我彭亞熙,我身份證上就是這個名字,官方都已經認可了。”
莊奶奶拄著拐杖過來了,氣得脖子上的皮肉都在松垮垮地抖動
“你……真是作孽呢……”
孫羿揚對唐雪芙說“我內急,公共廁所在哪里?”
唐雪芙道“唐家村哪里有公共廁所,你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了罷……”
孫羿揚應聲而去。
不久,又跑了回來。
他拉著唐雪芙的手走出人群,道
“芙啊,咱們回家吧,我困了,想休息了。”
唐雪芙這才想起來,她到這里來以后就沒有看見爸爸媽媽,也沒有見到唐雪駿的影子。
就這樣貿然帶著孫羿揚回家,會不會太突兀了?
還有,孫羿揚今天的表現也有些反常啊。剛才被人從酒窖里抬出來的是他自己的媽媽呀!他就一點都不緊張,不想多看一眼嗎?只確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