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信的事情愈演愈烈,之前還為高蕓積極辯駁維護的高父突然之間偃旗息鼓了。沒過幾天就傳出高蕓在看守所暴斃的消息。
民眾嘩然,大家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高父以為他沒事了,殊不知高蕓的背后是顧蕪,安穩日子沒過兩天高父也被帶走了,他的罪名不止這些,還有買兇殺人。至此,立信的兩股勢力都倒下了。這塊肥肉很多人都垂涎,但是顧蕪已經先一步下手,眾人只能是恨得牙癢癢也沒辦法。
這段時間秦蟄和顧蕪都很忙,顧蕪忙著處理立信的事情,秦蟄忙著他公司的事情。兩人已經好多天沒有通過話了。
高父被定罪的那天,顧蕪去了一趟監獄。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雖然本人沒什么才能,但是多年來豪門養出來的氣勢還是有的,只不過在看守所的幾天也都已經消耗殆盡了?,F在的高父一臉絕望頹廢。
“我是誰?那應該問你的好女兒?!?
“什么意思,高蕓是高蕓,我是我,你要是和她有什么過節就去找她別來找我?!?
作為一個父親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真是……
“高蕓都已經死了,我只能找你了?!?
“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造成的嗎?高蕓怎么發現你養小三的,為什么要和你作對?是什么人在幫她。”
“你知道是不是?是誰,是誰?!”
高父情緒激動被站在門口的獄警壓住,直到他冷靜下來才被放開。
“立信……在我手里。”
“是你?為什么?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你要這樣設計我?!?
“怪只怪你生了個好女兒。”
高父歇斯底里,瘋狂吼叫著用拳頭砸著窗戶。顧蕪拿起包揚長而去。她說過要讓高家人都付出代價。
“高蕓的那個哥哥找到了嗎?”
“好,等我過去。”
開車來到靠海的一個廢棄碼頭,推門進去就看到幾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和孩子,地上躺著一個男人。
顧蕪隨手拉了一個椅子坐下。
瞟了一眼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女人和孩子。
“把人弄醒?!?
一盆涼水潑下去,地上的男人被潑醒。
男人被潑醒,沒有想象中的慌張,顧蕪心想總算是有一個還算成器的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他們都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我沒得罪過你。”
“呵,看來我要好好幫你回憶一下了?!?
“三年前你借給高蕓一個人……”
顧蕪一說男人就想起來了。頭一下子抬起來。
“你是……顧蕪?”
“是我?!?
男人似乎放棄了掙扎。
“我答應。但是我的女人和孩子……”
“放心,我這個人禍不及妻兒。”
就在高父入獄的第二天,高父的長子自首了一件三年前的車禍,大家這才知道原來當初顧夫人的車禍并不是個意外。
陰雨綿綿,顧蕪打著黑色的雨傘,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懷里抱著一束顧夫人最喜歡的風信子。
“媽,我來看你了?!?
顧蕪把懷里的花放到墓碑前。
“您會不會怪我現在才來看你。我不是不想看你,而是沒臉來。如果不是高蕓為了對付我,您也不會……您看到了嗎?我為您報仇了,害過您的人都我一個都沒有放過?!?
雨停了,太陽從烏云后面出來,風輕撫著顧蕪的臉頰,好像是母親的撫摸。
出了公墓,顧蕪迎面碰上了顧父。
這些年父女兩個人的關系不冷不熱,顧父雖然知道妻子的死不能怪顧蕪,但還是無法面對,父女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