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明明以前她的每一個舉動都讓他感到厭惡的。他討厭她無微不至的關心,時不時的噓寒問暖。討厭他送的每一個東西,跟她吃的每一頓飯。他討厭她。
可是,他現在居然有些后悔。她關注的對象,不再是他了。
“盡量能讓皮完好一點。”顧辭補充道。
“放心吧爺,保證讓您滿意。”
沒多長時間,幾只毛色鮮亮的白狐被尋秦捕獲。
“爺,怎么樣,這幾只小狐貍不錯吧。”尋秦語氣還有些小驕傲。
顧辭毫不吝嗇的夸獎道“不錯不錯!加錢。”
尋秦樂開了花,世子可真是她的大寶貝。
“雪狐!”尋秦大喊一聲,策馬飛了出去。
顧辭,景鈺聞言,同時甩了甩鞭子,身下的馬兒開始加速。
“就在那兒!”
顧辭順著尋秦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雪狐就躲在那棵樹的背后。
顧辭拉開弓,瞄準。
景鈺身下的馬兒突然不受控制的飛奔起來。
顧辭忙扔下手中的東西,策馬追了上去。
“啊!”
景鈺的馬揚起前蹄,將他從馬背上掀翻,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
顧辭施展輕功,一個翻身將他撈到了懷里。
“嘶!”
好痛。
這是顧辭暈倒前唯一的感受。
兩人摔到地上翻滾了幾圈,景鈺被顧辭護在懷里,沒受多少傷。
顧辭身上被石頭尖,樹枝劃的滲出了血,最后頭還磕到了石頭上,狗血的暈了過去。
尋秦背著顧辭朝扎營的方向奔去,一路上顧不得喘一口氣。
“太醫!喊太醫!”
看見遠處的尋秦及背上滿身傷痕的顧辭,女皇顧不得形象,大喊著讓太醫過來。
營帳里,太醫正在給顧辭處理傷口。
“世子怎么樣了?”女皇焦急的問。
“陛下無需擔憂,世子的身上都是些小傷。”
“那她為什么昏迷不醒?”
太醫回道“頭磕到了硬物,沒什么大礙,不出一刻鐘就能醒了。”
女皇聞言松了一口氣,“行,你在這守著,等她醒了,再給她檢查一下。”
“微臣遵命。”
姬無憂站在她的床前,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看見尋秦背上昏迷不醒的世子時,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另一邊的帳篷內。
景鈺跟尋秦跪在地上。女皇負手站在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說,世子為何受傷?”
景鈺張口,把剛才的事告訴女皇。
“行了,你先出去吧。尋秦護主不力,自己去慎刑司領罰吧。”
“是。”
兩人走后,女皇轉動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
“小德子。”女皇喊道。
“奴才在。”
“去把刑部尚書給孤叫過來。”
“喳。”
景鈺去看顧辭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太醫正在給她把脈。
“沒什么大礙。”太醫說著從箱子里拿出來幾瓶藥,“這些傷藥每日涂抹兩次,臣再給世子開幾副草藥,按時煎服,不日便可痊愈。”
“多謝胡太醫。”顧辭說。
胡靜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敢不敢,這都是臣該做的。”
說完,她便提著個藥箱跑了出去,跟見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