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還惦記著上次沒說完的話,從朱亮亮口中得知傅言沒什么大礙后就去找了他。
“先生可還好?上次實在是對不住。”她誠心道歉。
傅言原本打算感謝的話就憋到了嘴邊成了一句“無礙。”
他回去仔細想了想,覺得她也沒錯。畢竟從頭到尾她就說了一句話,實在怪不到人家頭上。
“我上次找先生確實有事,不過后來事發(fā)突然,就沒來得及說出口。先生若有時間,我今兒就一并說了。”
傅言點頭,“你說。”
“想必二丫的事兒先生也略知一二,我實在有心救她,可那丫頭油鹽不進,我拿她毫無辦法。”
“你想我怎么做?”
“她就是見識太少,才錯把人渣當塊兒寶。我想讓先生假裝跟我在一起,讓她明白什么樣的人才值得托付。”
“你休想!”傅言警惕地盯著她,臉色漲紅。
顧辭嘆了口氣,無奈道:“你看你怎么又急了,都說了是假裝,又不是要你真的跟我在一起。”
“那也不行。”傅言語氣堅決。
“先生捫心自問,村長對你如何?”
“很好。”
“那你忍心看他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抑郁而亡嗎?”
“我不想,但是…”
“求先生可憐。”顧辭眼睛水盈盈的,看得人心軟。
“要救她的辦法有很多,不只是這一種的,不要為難我。”
“我當然知道。可你又知從前世開始我試過多少種嗎?沒用的,若真有辦法,我絕不讓先生為難。”
顧辭看他表情有所松動,便再接再厲,“我知道先生有所顧慮,但請先生放心,此事決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鄭小姐更不會知道。”
傅言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我可以陪你做戲,但我不喜旁人碰觸,肢體接觸最好還是別有了。”
“先生要為鄭小姐守身如玉嘛,我明白。”顧辭嬉笑道。
傅言皺了皺眉,沒吭聲。
從傅言那回去后,顧辭一連幾天都沒再出門,整日就在房里寫寫畫畫。
朱母擔心她是狀態(tài)出了問題,便每隔兩個時辰進來一趟。顧辭已經說過好多遍了,自己就是需要靜下心來寫點東西,讓她不必憂心。可朱母不信,還是時不時的進來問她兩句。
顧辭煩她的同時,又忍不住罵起了傅言。那廝太直男,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與女孩子相處,拿他現在的死樣兒去李二丫跟前“秀恩愛”,顧辭覺得那丫頭只怕會對賀剛更死心塌地了。
她無奈只能沒日沒夜給他寫“與女朋友相處一百零八式”。
死傅言,她如今因他受的折磨,今后定是要拿回來的。
朱母又進來了,顧辭煩躁地直抓頭發(fā)。
“阿媽,我真的什么事兒都沒有~”
“可你這整日就把自己悶在屋里,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以往芝麻大點兒的事都會同阿媽講,可最近卻是一個字都不說,我這心里著急呀。”
“阿媽~”顧辭拿臉親昵的蹭蹭朱母的手,“珠珠是大姑娘了,該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阿媽老了,閨女開始嫌棄了。”朱母抹了抹眼淚,小聲抽泣起來。
顧辭頓時頭大,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情后開始撒嬌賣乖哄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