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情節(jié)很老套,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獨自走在路上的漂亮女孩兒被幾個流氓調(diào)戲(至于為什么唐家大小姐一個人在街頭且身邊沒有保鏢,顧辭很是不解),正當(dāng)她害怕無助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天而降”,與幾個歹人殊死搏斗,最后成功的拖延了時間。
唐家保鏢趕到的時候,沈之隨已經(jīng)被打的不省人事了。
出于感激和愧疚,他住院期間唐如意每天都會去。
久而久之,她就喜歡上了這個長相英俊,幽默風(fēng)趣且舍身救她的男人。
兩人后來好過一段時間,可風(fēng)流多情的沈少爺又怎么會在一棵樹上吊死?沒過兩個月他就倦了,唐如意被甩了。
她承認(rèn)她真的很喜歡他,放不下他,可身為唐家大小姐她該有的傲氣還是有的。
她沒有再去糾纏他,也沒再去關(guān)注過他,即使碰巧見了面也是大大方方點頭微笑。
故事本就應(yīng)該這樣結(jié)束了,可沈之隨的媽媽卻實在不甘心丟掉這么一塊已經(jīng)吃到嘴的肥肉。
她把唐如意約出來,聲淚俱下的告訴她,自己的兒子有多愛她,可惜沈家比不上唐家,她兒子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才提出的分手。
還說什么沈之隨與她分開之后就痛苦不堪,終日買醉,以淚洗面。吧啦吧啦,諸如此類。
唐如意說自己真的是傻了,那時居然對他媽的鬼話深信不疑。
之后的事情唐如意沒有多講,反正最后在唐家和沈家的“協(xié)助”下兩人結(jié)了婚。
顧辭估計她是覺得太沒臉才不說的。
結(jié)婚以后,唐如意才明白沈之隨是真的不喜歡她。管她是唐家大小姐還是舞廳里身姿曼妙的歌姬,對他來說沒什么不同。而且,她還利用自家的權(quán)勢壓他,逼自己娶她,這就更可惡了。
可他越對她越厭惡,她就對他越上心。
唐如意說自己八成是得了什么大病,不然她早在新婚當(dāng)夜沈之隨滿臉厭惡說“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真讓我惡心”的時候就離開了。
顧辭問她到底是不甘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的時候,她猶豫了半天也只是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好吧,既然顧辭的任務(wù)是讓沈之隨愛上唐如意,那也就別糾結(jié)唐如意對沈之隨的愛意有多少了。
顧辭回去的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
“餓不餓?吃過了沒有?”傅言大概是在外面等了很久,身上染了些寒氣,顧辭離他稍近的便能感覺得到。
“吃了,怎么不多披件衣服出來?”
傅言柔了神色,“剛出來,不打緊的。”
“買了袋糖果,要不要嘗嘗?”顧辭朝他舉了舉手中的糖果袋兒。
剛才和唐如意從餐館出來,路過了一家糖果店,她當(dāng)時不知道腦子抽的什么風(fēng),想也沒想的就去買了一袋。買過之后她盯著手里的袋子看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買。
好像就是太習(xí)慣了。
想要討好夙欒,所以每次去凡間都會特意給他帶些甜食。因為要彌補姬無憂,故而每每外出回來時手未曾空過。蘇酒總說她不夠愛他,讓她想方設(shè)法的證明,她的方式便是每天回去都記得帶他愛吃的食物。
凌忱呢,凌忱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