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和周蕓似乎是挫敗了,近半個月都沒再有所動作。
這一段時間里,唐如意和沈之隨的感情終于有了質(zhì)的飛躍。這就要從沈之隨又忍不住出去亂搞的那天說起了。
他終究還是舍不得外面的鶯鶯燕燕,憋了兩三天后就找自己老相好去了。他當時哪里會知道自己剛脫下褲子就被破門而入的兩個壯漢直接給扛走了。
而且,是光著腚!
他就那么裸露著屁屁被人從會所一路扛到沈家。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倆挨千刀的還算有人性的給他遮了臉。
這絕對是沈家大少最羞恥,最不想回憶,最想原地去世的一天。
‘‘唐如意我要殺了你!’’
剛提上褲子的沈之隨就氣勢洶洶的朝著面前的女人撲過去。然后,然后被剛剛扛著他的那倆唐家保鏢踹飛了兩米遠。
唐如意抬了抬眼,優(yōu)雅的朝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早就說了,若有下次后果自負,你不聽呢,我有什么辦法?’’
‘‘你個惡毒的女人!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
唐如意愣了愣,然后她笑了。
‘‘所以呢?離婚嗎?出去亂搞嗎?你決定的了嗎?’’
決定不了,他很清楚。
想到自己涼颼颼的屁屁,他連出去找女人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來兩次,他怕自己被嚇到舉不起來了。
他都這樣了,唐如意還要限制他,晚上到點兒必須回家,不回就有人連拖帶拽的把他弄回去。
很丟人吶,圈子里一起玩的私底下都在嘲笑他。
可他真的拿唐如意毫無辦法。
有過幾次這樣的經(jīng)歷,沈之隨就很少出門了。
沒有女人,沒有樂子,他就終日在家將自己喝個爛醉。
一次醉酒后他誤闖了浴室,撞見了正在洗澡的唐如意,素了那么久的他當下某些東西上腦,直接給人壓著辦了。
第二天他醒后,揉了揉劇痛的腦殼,一些東西就強硬的涌入腦海。
從浴室到床上,昨晚他很瘋狂。
‘‘艸!’’他惱恨地低吼。
被驚醒的唐如意不由分說的給了他一巴掌。
被打到偏了臉的沈之隨,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一聲不吭。
他理虧。
他記得她昨晚一直哭著掙扎著拒絕。
愧疚嗎?一點點吧。更多的是暗爽。她唐如意再牛,某些時候還不是得哭著在他身下求饒。
她是他的妻子,他在床上折騰她的時候,她總不能讓人把他扛走或者讓人揍他吧。
他不要臉,她還能不要?
當然,他想的沒錯。這方面,唐如意自然不會拒絕。但前提是,必須是雙方清醒的狀態(tài)。
沈之隨對此完全沒意見。
他還想看看高高在上的唐如意是怎么被他弄哭的呢。
床上他為所欲為,床下他言聽計從。漸漸的,沈之隨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還挺享受這種詭異又和諧的狀態(tài)的。
對于唐如意來說,沈之隨不找女人了,也不給她難堪了,這樣就挺好的,她已經(jīng)滿足了。
至于讓他愛她,她現(xiàn)在不強求了,因為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
“能跟沈之隨保持這種現(xiàn)狀,就很不錯。我之前答應你的已經(jīng)在準備了,最多兩天我父親就會公開認你做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