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個王八蛋應(yīng)該不會放過她了。顧辭正在想著該怎么應(yīng)對的時候,徐平進(jìn)來了。
他二話沒說開始脫衣服,隔的老遠(yuǎn)顧辭都能聞見他身上的汗臭味。
她嫌惡地皺眉,腦袋里全是拿刀將他剁開喂狗的場景。
他光著身子,淫笑著走過來。
“有過男人嗎?”他邊說話邊伸手到她大腿根摸了一把,“這么小應(yīng)該是沒有。你男人我現(xiàn)在就好好疼你,讓你過了今晚哭著求我上你的床。”
顧辭輕飄飄地朝他下面掃了一眼,而后對上他的眼。
那一下,看的徐平半邊身子都酥了。
“我那個來了。”她不疾不徐地說道。
徐平愣了一下后,冷笑著說:“咋這么巧呢?你覺得我信不信?”
顧辭伸手在衣服里摸了一把,拿出來讓他看。
徐平非但沒生氣,反而被她的舉動搞得更興奮了。
“做不了,那就先摸摸。”
他將她壓在身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顧辭找準(zhǔn)時機(jī)朝他襠部狠狠踹了一腳。
徐平哀嚎了一聲,一臉痛苦的跌坐在床下,額頭的冷汗順著臉往下滴。疼的厲害了,他連罵人的話都沒力氣說。
坐著等人家緩過勁兒來收拾她,未免有點太傻。不管怎么說還是先逃出去比較好。
徐安不是說不會讓他再打她了嘛,檢驗他是否可靠的時候到了。
她當(dāng)機(jī)立斷的從床上跳下來,沖過去開門。
可徐平反應(yīng)太快了,沒等她跑出去就從后面拽住了她的頭發(fā)。
顧辭被扯的一趔趄,還沒站住腳,徐平的大耳把子就扇過來了。
“草泥馬的!賤貨!老子今天不把你腿打折,老子都不姓徐!”
這一下勁兒使的太大了,顧辭整個臉發(fā)麻,意識也不太清醒了。
徐安粗鄙不堪地言語激地她頭腦發(fā)熱,她也顧不上什么后果了,她想若他真的對她下狠手,她就先將他打死再說。
又一巴掌甩在臉上,顧辭捏了捏拳頭,準(zhǔn)備反擊。還沒來得及,徐安一腳將徐平踹開了兩三米。
“徐平!你今天怎么和我說的?”
“這是我女人,跟你有屁關(guān)系!老子念著那件事才不跟你計較,你別太過分!”徐平氣狠了,不管不顧,什么話都說。說完才覺得后悔。
“老三…”
徐安不再理會他還要說些什么。他將衣不蔽體的女人攬進(jìn)懷里,冷靜下來問他:“你覺得對不起我是吧?”
“是…”
“那就將她讓給我吧,我想要她。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覺得虧欠我了。”
他其實從沒覺得徐平欠他,可現(xiàn)在他不介意再卑鄙一點。
徐平的表情很復(fù)雜,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況且要不是因為他,徐安一定能走出大山的。
徐安把顧辭抱走后,徐平從床下拿出了兩瓶酒,將自己灌了個爛醉。
“他拿刀傷你了?”
徐安將顧辭抱回自己房間后,拿了雞蛋給她敷臉,無意間瞥見她胳膊上明顯的刀傷。
她點頭又搖頭,看起來有些茫然,卻不著痕跡地在衣服下擺蹭掉手指上的血跡。
“可能吧,沒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