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回來時,顧辭還坐在床上憤憤不平地咒罵。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光速變臉,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丫朝他跑過去。
“我還以為你反悔了。”她委屈地看著他,眼里一包淚,小嘴撇了撇,像是要哭出來。
“沒有,你別哭。”她紅彤彤的眼像烙鐵一般燙在他的心上。他急了,急的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騙你,只是想早點把活干完好回來陪你。早上走的時候你還沒醒,就沒告訴你。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別哭。”
顧辭假惺惺地抽噎了兩下,“原諒你了。”
徐安如釋重負。
吃了午飯后,徐安帶著顧辭出了門。
顧辭邊走邊記路,時不時不著痕跡地問徐安一兩句。
不過他只帶她在有人住的周圍逛,稍微偏一點兒都不去。
“徐安。”
“怎…怎么了?”他有點激動,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徐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可是從她嘴里說出來就格外好聽。
徐安,徐安。她叫他徐安。
“想吃肉。這里有河嗎?我們去抓魚好不好?”
河溝離的挺遠,他有些顧忌。但見她臉上興味明顯,不想掃她興,便點了點頭。
“耶!安安真好。”
軟綿綿的軀體撞上他的手臂,他的腦袋便不能再思考。
到的時候,一姑娘正坐在河邊洗衣服。
她看見徐安時眼睛頓時亮了。再掃向她時,帶著敵視。
“徐安哥。”她夾著嗓子,叫的扭捏,“你來河邊干啥?”
徐安脫著鞋襪,頭也不抬,“抓兩條魚。”語氣蠻正常的。
“河水涼,你坐這兒等我,我去抓。”他看著顧辭說。
本來是沒什么,可兩句話前后隔了一秒,對比起來就天差地別。
上一秒還是平平淡淡的,下一秒溫柔地都能滴出水來。
廖翠翠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安,不敢相信這種語氣的話是他說的。
可,不敢相信也只能相信。
“嗯,聽安安的。”
嬌俏地女聲響起,徐安耳邊便掛起了一抹刺眼的霞。
廖翠翠很難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可她不甘心,她追了三年,他都不為所動。這短短一個月,她又怎么可能?
看著徐安走到河中間,不再注意這邊,她挪到顧辭身旁放低聲音問道:“你們城里人都這么開放嗎?跟哥哥搞完又跟著弟弟,這么騷?”
顧辭笑了笑,“你們這兒的人都這么不挑嗎?哥哥搞完弟弟還搶著要,這么賤?”
“呸!”她狠狠地啐了一口,“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徐安哥才不會喜歡你,他就是看你可憐。”
“是嗎?”顧辭挑眉反問,意思不要太明顯。
廖翠翠頓時氣的揚起手要打她。顧辭也不躲,她現在巴不得徐安多心疼心疼她呢。
不過她低估了經常干農活的女人的手勁兒。廖翠翠這一巴掌直接打的她沒坐住,掉水里了。
徐安聽見“撲通”一聲,便趕忙往顧辭那邊看。
人撲騰了兩下,已經從水里站起來了。
他丟掉手里的魚沖過去,“怎么回事兒?有沒有傷到?”
“安安。”她撲進他懷里,像是被嚇壞了。
他輕輕撫著她的背,心疼道:“不怕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