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也是白家的一份子!”白修權歇嘶底地道。
“白家的一份子?”白修遠眼神更冷了幾分,道:“你真的有當過自己是敗家的一份子嗎?”
“你什么意思?”白修權突然警醒過來,想起了自己供詞在他的手上,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這次他恐怕真的要栽了。
“白修權,你和劉姨娘意圖謀害我父親,你還想抵賴嗎?”白修遠冷冷地說出這件事,頓時引起了堂內軒然大波。
白三叔早就慌了,這件事翻出來,就像是引線,一下子就點燃他了。
“你誣賴好人,修權那么乖的一個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有違天理的事情來?!”
白修遠見他自亂陣腳,墨瞳微微一轉,道:“三叔這樣幫著他,該不會是害死我父親的幫兇吧?”
“你,你血口噴人!”白三叔急得臉都紅了。
“我血口噴人?若不是你幫他買那種藥,我爹會死嗎?”白修遠咄咄逼人地道。
“我買了哪種藥?你說清楚!”白三叔吼道。
白修權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白修遠真的以為三叔傻嗎?隨便兩句話就可以讓他把實話說出來。
只要他們要死不承認,白修遠拿他也沒有辦法。
白修遠不理他很沖的語氣,平靜地道:“三叔若是沒有買藥,為何三嬸卻和吳老六說買了呢?”
白修權聞言,臉色一變正想喊住他,但是已經晚了。
只見已經崩斷了腦中那根弦的白三叔,語氣發狠地道:“這個,竟然真背著老子去偷會野男人,還敢說出老子的秘密,老子要殺了她!”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往外跑去了,白修遠手一揮,立馬有人攔住了他。
“不要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個!”白三叔滿腦子里都是殺殺殺,已經沒有心思管自己這是在什么地方了。
白修權雙眼就像是淬了毒一樣看著白修遠。
“白修遠!”
連三叔一直懷疑三嬸在外面偷誰都知道了,好啊,不僅有備而來,而且把他的底細都調查清楚了!
白修遠朝他微微挑眉,嘴角一勾。
頓時,白修權想殺了他的念頭,猛然劇增。
“白修權,你真的干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了?你這個畜生!”
白二叔氣得當場拉過白修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白修權的臉被打得偏向了一邊,嘴角滲出了血。
“兒子!”
還沒有反應過來,局勢明明對他們有利,卻轉眼間變成這樣的劉姨娘,看到白修權又被打了,顧不得想那么多了,撲過去抱住了他。
看著他嘴角的血,還有腫起來的半邊臉,徹底慌了,哭了起來,“權兒,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白修遠給鄧主管使了個眼色。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鄧主管,心底里面還有些發怵,并不是很想待在這里,看見白修遠示意他帶著人出去了,頓時轉身把大家都叫了出去。
剩下的事,就是白家的家事了,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眾人沒一會兒便走得只剩下白家家人。
這時,從言帶著官差走了進來。
官差一進來,就把面如死灰的白三叔給戴上了鐐銬。
白三叔嚇得往兄弟的背后藏去。
白修權抬頭,冷冷地看了劉姨娘一眼。
這一眼,讓劉姨娘的心,如墜冰窖,愣愣的,無意識地放開了他。
官差走到面前,白修權道:“我爹不是我殺的。”
官差譏笑道:“剛才他都已經招供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我還可以說爹是白修遠殺的呢?!卑仔迿嗫聪虬仔捱h的眼神里,是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哦?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