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一盒藥粉你拿著。”程清從桌上拿起那盒瀉藥交在他的手里,道:“這里到冥天教所在的幽冥山大概有二十里左右,我限你在天亮之前,拿到幽冥山水源之處,下進(jìn)去。”
“是。”秋風(fēng)接了過來,也沒有過問這里面是什么,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程清叫住了他。
“小姐還有什么吩咐?”秋風(fēng)問道。
“沒什么,只是我覺得我直接告訴你位置,免得你去找要好很多。”程清道:“據(jù)我推測,那水源在幽冥山上靠左邊最上面的一個山洞里,那個山洞必定有光滑的石壁,還有干凈的水滲漏出來。你到了幽冥山以后,不需要從正面想辦法上去,只要你能從后面上去,就能到那一處。”
秋風(fēng)點了點頭,恭敬道:“多謝小姐指明途徑,秋風(fēng)這便去。”
“你要小心冥天教的守衛(wèi),去吧。”程清拍了拍他的手臂,囑咐道。
“是。”秋風(fēng)轉(zhuǎn)身去了。
目送秋風(fēng)直到不見蹤影了之后,程清轉(zhuǎn)頭,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程越,“哥,你剛才,在笑什么?”
程越笑著,但冷汗直冒,鎮(zhèn)定地道:“我剛才在笑秋風(fēng)啊,你要是沒注意到他失態(tài),又怎么會看我呢?”
“我怎么總感覺是你在說瞎話忽悠我?”程清摸了摸下巴,道:“說起來,我好像還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你們藥王谷的人。”
程越不悅地道:“這樣說話我可就不高興了,什么叫做‘你們藥王谷’?”
“對不起,口誤,咱們藥王谷。”程清見他是真的生氣,果斷改口。
“這還差不多。”程越臉色緩和下來,對她道:“妹妹,你總是不喜歡聽我講話,我都說了,你去藥王谷就知道了,可是去都不去,怎么了解?”
程清起身,笑道:“說的是,我想很快就有機(jī)會了。哥哥,我先回去睡覺了。”
程越點頭,道:“去吧。秋雁,在她睡之前,再看看她的肩膀,給她上一次藥。”
“是。”秋雁朝著程越躬身,然后扶著程清回去了。
……
翌日。
經(jīng)過一夜的修整,程府基本恢復(fù)原樣。
程清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肩膀已經(jīng)沒有那么痛了,正想拉開衣服看看,敲門的聲音便起了。
“小姐,醒了嗎?”
程清奇怪地挑了挑眉,這丫頭怎么起這么早?不太像是她的風(fēng)格啊。
“醒了,進(jìn)來吧。”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秋雁笑著走了進(jìn)來。
“小姐,您手感覺怎么樣?”
程清笑道:“你這么大早起來,就是為了過來看我手?”
秋雁點頭,看著她笑道:“我也是希望小姐您能夠早點好起來。”
“我手臂不太痛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吊著手臂了?這看起來怪怪的。”程清問道。
秋雁小心地幫她脫下衣服,然后又給她看肩膀上。
紅腫青紫的確是消散了不少,沒有那么觸目驚心了,但是看著還是會讓人覺得心揪起來。
“小姐您就別想了,起碼還要吊個四五天。一月里面,有我看著,您休想練武。”秋雁仿佛一眼就看穿了程清的心思似的。
程清笑了一下,驚訝地看著她,道:“我這都什么還沒說,你就知道我怎么想的了,秋雁,你倒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
“不敢當(dāng),要不是小姐教導(dǎo)有方,我也不會有這樣的進(jìn)步不是?”秋雁反問道。
程清點頭,道:“說得倒也是,不過我怎么總覺得你話里有話呢?”
“還不是小姐您,太讓人生氣了。”秋雁生氣難過地道。
“我怎么了?”程清這次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您能不能讓人省點心?都這樣了還想著做傷害自己的事,您把自己當(dāng)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