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點頭,理所當然地道:“是啊,我是送給他們了。他們這幾天給我們送了多少禮啊,又是綁架又是刺殺的,我可不得回報他們點嗎?”
墨白聞言,突然感覺到了背后一陣陰涼,訕訕地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送了什么好東西給他們。”
“是好東西。”后面白修遠接話道:“疏通腸胃的好東西。”
“疏通腸胃?”墨白疑惑地轉身看向他,道:“是藥啊?”
白修遠溫潤地笑道:“不錯,前輩真聰明,就是藥。”
墨白聽到答案以后,一臉的嫌棄,“那么難吃的東西,我才不要咧。”
“難吃嗎?”程清轉頭看向他,打趣道:“那我怎么看你吃荷包里面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那怎么一樣?那是我師兄你師伯專門給我做的糖豆藥丸,可都比街上賣的那些糖都好吃。”墨白說起這個就十分開心。
程清扶額搖頭,道:“我那師伯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攤上你這么個師弟。”
白修遠接話道:“我也很同情師伯。”
程越走出來,沒聽完整,問道:“同情誰?”
程清白修遠齊齊看向他,道:“你師父。”
“我師父?”程越有些摸不著頭腦,好笑道:“我師父有什么好同情的?”
“對啊,我怎么同情他?”程清突然反應過來,抬頭望向程越,問道:“哥,你平日里,神醫有沒有讓你做一些像糖豆一樣的藥丸?”
程越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那些藥,他都是親自上手的,也不知道是給誰的——”
程越突然卡住,看向了一臉憤慨的墨白。
他就說這家伙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熟悉?感情師父是給他的???
程清笑道:“終于反應過來了?哥哥,奇妙哦,我們不僅是親兄妹,而且還是同門的師兄妹。”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程越讓她給弄糊涂了。
“看來啊,神醫什么都沒告訴你。”程清望著他道:“修遠,你跟他解釋解釋吧。”
“好嘞。”白修遠接到指令,立刻跟程越解釋了一切。
程越這才明白過來,道:“我懂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我那師父,三天兩頭的健忘,說不定還以為早就把這件事告訴給我知道了。”
程清嘖嘖地道:“這樣看來,我們幾個的師父,那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我靠譜!”墨白舉手認真地道。
程清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哄道:“好好,知道你靠譜了師父。”
“你,你這是在哄小孩!”墨白鼓著臉頰瞪了她一眼。
見他瞪人都這么可愛,程清哈哈大笑地抱住了他,道:“師父,你還真是一個寶。”
說著就要在他的臉上親一個,被白修遠手疾眼快地拉開了,道:“干什么干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程清嘿嘿地笑道:“不好意思,忘記了。”
程越恨鐵不成鋼地望著程清搖頭嘆息,然后看向白修遠,斥道:“趕緊把她給我娶走,我看她,不生一個小孩,就不能時時刻刻記住自己是個女人!”
“我是沒有問題,只是……”白修遠深情款款的目光投向了程清,道:“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愿意個屁愿意!”程清翻了個白眼,道:“談崩了,我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白修遠正想跟上去,被程越一把拉住。
“何事?”白修遠問道。
“別急啊。”程越笑道:“我妹妹,不是普通姑娘,你拿尋常人的百依百順,對她來說,恐怕也沒有什么大用,反而讓她覺得你沒什么意思,心里再喜歡你,也不可能迷戀你。”
白修遠確實是察覺出來了程清喜歡他,但他沒想到程越這么多,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