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這聲“老繆”,繆陸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一個大老爺們兒,幾次三番這樣傷春悲秋,容易動容。
這要是放在以前,繆陸也不相信這是他自己。
他覺得,程清一定就是當初的元帥,可是為什么她不承認呢?
繆陸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為她有不得已的苦衷,然后就歇下了探究的心思,一心一意的聽她號令。
當夜,程清睡不著,又坐在城墻上,冥思苦想。
白修遠上來坐在她的旁邊,道:“你好像挺喜歡這兒的。”
“有嗎?”程清問道。
“有啊,你每次遇到想不通的問題時,總是會這樣坐在城墻上。”白修遠道,這里是城內最高的地方,在這里,可以俯瞰嘉連關的夜景。
雖然被烏孟田的八百里強弩炸得十分慘,但卻有幾分頹敗的美感。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通的時候,就一定會坐在城墻上?”程清挑眉看向他,道:“不是吧?白修遠,你以前就這么關注我啊?”
戳中了心思,白修遠惱怒的看了她一眼,郁悶的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你對我來說好像就是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引我去關注你。”
程清樂得捂著肚子前俯后仰的,笑道:“阿遠,我覺得,你可能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上我了。”
“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白修遠問道。
程清摸著下巴,道:“因為,我恢復女裝以后,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感覺你眼睛里面沒有光了,那副樣子,就像是天塌地陷了一樣。”
白修遠想想看,這個問題,好像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去反駁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
程清樂得人都快要仰下去了,看得白修遠心驚肉跳的,趕忙拉住她,免得她真給掉下去了。
“樂什么?還不好好想想,否則明天烏孟田來了,看你怎么辦?”白修遠道。
說起這個,程清頓時就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落下來了,“你說他那個東西,怎么就那么難搞?還能爆炸。”
“碰!”
她話音剛落,城里面就傳出來一聲巨響。
“怎么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
白修遠帶著程清往爆炸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趕到了出事的地方。
只見這里爆出了一個大坑,十幾個士兵受傷嚴重。
“見過元帥。”眾人行禮。
“怎么回事?”程清問道。
一個士兵回答道:“回元帥,我們抬著弩箭從這里經(jīng)過的時候,突然掉下了一塊落石砸在弩箭上面,兄弟們就被炸傷了。”
“落石?”程清皺眉抬頭,果然看見了三樓上方有石塊掉落的痕跡。“被炸過的屋子,大家都小心的繞道行走。受傷的弟兄先抬到醫(yī)館去。”
“是!”
程清走到弩箭爆炸的地方蹲了下來,眼眸忽然一亮,轉頭看向白修遠,道:“我有主意了。”
白修遠聞言,看向弩箭爆炸的地方,也明白她想要怎么做了。
離開爆炸的地方,二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白修遠問道:“清兒,我知道你想怎么做,但是你要怎么投呢?而且你也不確定對方把弩箭放置在何處。”
程清笑道:“我當然不知道他們的弩箭放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可以叫他們把弩箭全都拿出來。”
“拿出弩箭?你要怎么做?”白修遠好奇的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你等著看吧。”程清說完,轉身便走了。
“你去哪兒?”白修遠問道。
“睡覺。”
……
接連敗戰(zhàn)兩日,烏孟田沒有再帶著人進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