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三川不明所以,出了風雨樓,蒯三川問道“太爺,怎么了?什么事這么慌里慌張的?”
馬元焦急道“朔州刺史姚文遠來了!”
“啊?我們也沒去請他啊?他來干什么啊?”蒯三川驚訝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先迎進來再說吧!”馬元說道!
“那樓上這三位怎么辦?”蒯三川問道!
“現在哪還顧得上他們啊?不過幾個江湖騙子,就讓他們在這待著吧!”馬元沒好氣的說道!
二人慌里慌張的來到縣衙大堂,見刺史姚文遠和一員武將正站在大堂上,縣令馬元連忙跪倒行禮,“井坪縣令馬元恭迎刺史大人!”
姚文遠看了看馬元,冷峻的說道“這位是校檢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乃是欽差大人狄閣老的護衛隊長!”
馬元和蒯三川不禁心中一凜,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恭敬的行禮,“下官馬元恭迎大將軍!”
“馬縣令請起!”李元芳說道!
“馬縣令,聽說你們縣衙昨夜抓了三個人是吧?”朔州刺史姚文遠問道!
縣令馬元和師爺蒯三川又是一驚,互視一眼,卻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到底有還是沒有?”姚文遠喝問道!
“有!”馬元戰戰兢兢的說道!
“哦?那他們現在人在哪里?馬上帶我們去見他們!”姚文遠焦急道!
“文遠,元芳,不必了!”突然大堂后響起了狄仁杰的聲音,只見狄仁杰閃出屏風,常平和常安各用到抵著一名衙役來到了大堂!
“卑職朔州刺史姚文遠叩見欽差大人!”刺史姚文遠連忙跪地行禮,縣令馬元和師爺蒯三川見狀,登時癱軟在地!
“好了,好了,文遠吶,長途跋涉至此,一路辛苦了!哦,對了,元芳啊,給你們送信之人可曾一起到來啊?”狄仁杰說著扶起姚文遠,又轉頭對李元芳問道!
“回大人,那人說家中還有要事,卑職便命人將他們送回家了,大人,您還好吧?”李元芳關切的問道!
“哈哈哈,我們很好,多虧了這縣太爺的照顧啊?”狄仁杰意味深長的說道!
“哦?”李元芳面露疑慮,看了看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馬元和蒯三川,突然一笑,心中已然猜到,這個縣令恐怕讓狄仁杰給算計了!
常平將手中扼住的衙役推到一邊,上前抱拳拱手道“李將軍,就是這個狗官還有這個狗屁師爺,若不是大人機智,演了出戲給他們,我們昨夜可能就讓他們給毒死了!”
“哎呀,冤枉啊,幾位大人,下官真是冤枉啊,下官不知這位就是欽差大人吶?若是知道,就是借下官八個膽子,下官也斷然不敢啊!”縣令馬元連連叩首道!
“你放屁!昨天在二堂,大人已經向你們表明身份,然而你的這個狗屁師爺非說身份有待查實,要請姚刺史前來辨認,結果昨天晚上就像毒死我們,而現在卻在這里大呼冤枉,真真是該死!”常平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對,這都是他的主意,都是他攛掇我這么干的,都是他!”馬元連忙指著身旁的師爺蒯三川說道!
蒯三川一愣,旋即咒罵道“好你個馬禿子,這出事了就把罪責都推到我身上了是吧?你這個卑鄙小人,撈好處都是你的,出事了就推給我,你還口口聲聲說拿我當親兄弟,我他媽的現在就撕了你!”
說著,蒯三川朝馬元撲了過去,一把將馬元頭上的帽子打掉了,露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惹得隨行的軍士不禁偷笑!
“快把他們倆拉開,公堂之上,竟如此肆意,虧你還是個朝廷命官!”狄仁杰鄙夷的指著馬元斥責道!
李元芳一揮手,幾名軍士上來將馬元和蒯三川拉開,押在一旁,狄仁杰來到書案之后,正襟危坐,刺史姚文遠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