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衣袖擦了擦汗,眼神疑惑朝香姨娘的方向看去。
之前不是都說好了的嗎?這是什么情況?
別的地方也就算了,這可是相府,一旦被查出來先別說以后還能不能在京都城混下去了,能活著走出去就是夠慶幸的了。
香姨娘此刻也是心亂如麻,她只是按徐氏的吩咐找了人,其他事情怎么安排,徐氏到底要怎么做她是一概不知,也不敢多問,只不過從一些邊邊角角可以推測出此事定于紀莞有關。
可是以徐氏的心思手段怎么可能……
“莞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紀老夫人問道。
“是。”紀莞淡淡的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埋的呢?大姐姐不會是在說笑吧,我們都是親眼看到大師算出來,再讓府里的小廝挖出來的,難道說大師還能提前知道你的院子里埋什么東西?”
紀蓉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起來很是不甘心。
紀芙也很是驚訝,不過她性子沉靜,很快就斂下去了,低著頭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垂在一邊的手微微握緊。
白姨娘更是變了神色,剛想站起來說兩句,就被一旁的紀芙用力捏了一把她的手心,隨即沖她搖了搖頭示意白氏不要說話。
她本來就不蠢,到了此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大姐姐早就得了消息,提前做了準備。
如果是這樣,姨娘的想法估計是要落空了,紀芙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不由得感嘆紀莞沉得住氣,在那種受滿府指責的情況下都能不慌不亂,還有心思品茶。
白姨娘就是再不甘也沒辦法,恨恨的呼了一口濁氣,只覺得到嘴的鴨子飛走了。
“五妹妹想知道,應該問惠能大師才對?”紀莞淺笑盈盈,眸子像是浸在水里的黑寶石,又黑又亮,更顯得五官精致,膚光勝雪。
云淡風輕的姿態,仿佛沒有將任何事物放在眼里。
紀蓉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香姨娘臉色白得可怕,她滿含期待的看向惠能“大師,您說句話呀……”
“按理說貧僧的卜算是不會出錯的……”惠能大師硬著頭皮道,而后求救似的看了好幾眼香氏,只是香氏垂著頭似乎在想別的并沒有看到。
紀莞冷眼瞧著惠能的一舉一動,眸光微微一閃“祖母,我知道單憑我一面之詞大家肯定是不相信的,畢竟方才惠能大師的神通大家都看在眼里,此事說來也很簡單,只需要將這些包布打開看看就知道孫女說的是真是假了。”
紀老夫人看她一臉篤定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了,揮了揮手。
從后面走出兩個小廝,很快就上前撕扯起將那些包在外面的紅布。
一開始眾人還有些不敢看,膽小的還捂起了眼睛,直到兩個小廝將那些紅布全扯了下來,也沒出現什么惡心的畫面,一個個才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來。
打開包不,里面還有一層油紙,全部打開后,里面果然是幾塊大小不等的石頭,看起來光滑如玉,每個里面都有一張微黃的紙條,各寫了祈福字條。
“這,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說的是真的……”
“大小姐真是心善啊,不僅為災民們搭棚施粥,還親自為受災百姓祈福。”
“就是,那些惠能大師是什么情況?那可是昭覺寺的高僧耶,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不過也很奇怪啊,之前大小姐身上確實發生了那種詭異的事情,別人都沒事……”
“誰知道呢……”
眾人目光復雜的在紀莞與惠能大師的身上來回打轉,各自揣測著。
小廝趕緊將紙條拿給了紀老夫人與紀安看。
惠能大師已經是大汗淋漓了,香氏更是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反倒是人群中的徐氏,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