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也是訓練有素的暗衛?”紀莞若有所思。
朗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都知道了,你下去歇著吧,周正那邊我一會兒會讓人請個好點的大夫再去看看。”
好不容易才躲過那些人的追趕,又背著周正一個大男人跑了這么遠的路,朗星確實有些累了,她服了福身子行了一禮“是,小姐,奴婢告退了。”
天色微黑,紀安就青著一張臉去了婉瑩居,喜鵲暗暗拍了拍胸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要知道,為了能把老爺請過來,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在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將婉瑩居布置得十分溫馨,又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紀安喜歡吃的菜。
今日的事情讓紀安丟了顏面,徐氏這個主持事宜的人的自然會被遷怒,饒是紀安沒有明著說什么,但是徐姨娘跟在紀安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心里其實已經惱了自己。
眼看著她的薇兒就要回府了,在這緊要關頭她如何也不能夠失寵,必須要緊緊抓住老爺的心才行,這樣才能盡可能保障薇兒回府后的地位。
徐姨娘面色沉了沉,何況慈安堂還有一個賤蹄子虎視眈眈的盯著。
向眉染已經在府里住了這么多日了,也沒提出過要走,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她簡直是一清二楚。
只要一回想起紀安親自牽著向眉染進府的那個場面,她就如鯁在喉。
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那個小蹄子就已經取得了慈安堂那個老太婆的喜歡,可見不是個心思簡單的。
徐姨娘娉娉婷婷的走至梳妝臺前坐下,身后的丫鬟拿起檀木梳子替她梳著一頭烏黑的青絲,盤成一個垂鬟分肖髻,這原是未出閣的少女才會梳的發式,可見徐姨娘為了挽回紀安的歡心,下了多大的決心。
若只是看臉,徐氏倒是比年輕時越發美艷了,我見猶憐的瓜子臉上柳眉彎彎,一雙杏眸顧盼生輝,她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花籠裙,面料輕盈如彩云一般,行走間泛還著淡淡的流光。
薄薄的面料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面上也細細上了妝,桃緋霞彩,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嬌艷鮮嫩,乍然一看,倒真像是二八年華的少女一般。
紀安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在看到徐姨娘的那一刻,全都拋在了九霄云外,蹭的一下一股火就竄上來了。
“老爺。”徐姨娘了然一笑,身姿婀娜的走過去,蔥白柔嫩的雙手攀上紀安的胳膊,將他帶至桌面。
喜鵲見狀連忙打著眼神,帶著一群伺候的丫鬟退了下去。
滿室馨香,燭光搖曳,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接下來自然是一場旖旎好戲。
第二日一早,徐氏揉著酸痛的身子,懶懶的由喜鵲伺候著她穿衣,昨日夜里換了三趟水,直把她累得一點兒勁也沒有了。
“姨娘,那邊奴婢已經問過了,今日就會動手,不出明日就會有消息傳出來了,屆時大小姐一定會因此身敗名裂,只怕這到手還沒有捂熱的縣主之位也要失去了。”喜鵲輕柔的替她束上腰帶,披上了外衫。
徐姨娘臉上還帶著一抹艷色,勾唇笑了笑“那就好,這回我到要看看那臭丫頭還能怎么辦。”
棲云苑里一片祥和寧靜,一早用過早膳,紀莞就帶著紀然出去了。
她已經有許多日不曾出府,今日難得有空,便想帶著紀然出府轉轉。
與上回出來時的冷清不同,這回街道上盡是來來往往的人群,與吆喝叫賣的小攤小販。
路過一家糖人攤子時,紀然看到一個老人幾下便做出一個個活靈活現的糖人,不由心生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紀莞察覺到他的步子有些遲緩,停了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邊上那家糖人攤子,上面的木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形狀的糖人,造型精致有趣,心中便明白了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