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旁邊的阿落,小心的叫著。
離歌渙散的眼神轉了回來,看了眼旁邊小心翼翼的阿落。
“皇上還是念著您的,天涼了,特意給您賞的羊絨毯子那!連皇后娘娘都未曾得過一條!”
“這,,我還真沒摸過羊絨,,這羊絨,沒有人碰不得吧?”
“這奴婢倒是未曾聽聞過。”阿落不停的忍笑,離皇豈是那種瑕疵必報的小人!
“圣女,咱們離界里的羊也就那么幾百頭,甚是珍貴!多少人羨慕這羊絨毯子都羨慕不來那!”
“知道了,等過幾天涼了就鋪我床上!”
離歌掃了眼那雪白的毯子,看著就挺暖和的,那皇帝老頭也算是好心,離歌站起來,再怎么說,也不能被這一條羊絨毯子就收買了!
今日老頭要她去給他研墨,看來,老頭雖然沒吃那黃豆糕,卻也是領了她的情。
離歌乖巧的站在離皇旁邊,扶著袖子,一圈一圈的研著墨,眼看著太陽從半山腰落到了山腳。
離皇沉浸在一堆奏折中,好像過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這個孫女。
離皇回頭,正看見離歌乖巧的模樣,這丫頭耐力倒也不錯“累了嗎?”
“不累不累,能在皇上身邊研磨,是歌兒的福氣。”
“哈哈哈,你方才十四歲,便從父母身邊離開,來到我這兒,別的不敢說,但這皇宮里,皇爺爺還是能護你周全的!”離皇眼神柔和,摸了摸離歌的頭。
若是旁人,離歌早一個巴掌過去了,她最討厭被摸頭了,但離皇卻沒讓她產生一絲的反感。
離歌一個晃神,手里一抖,手中的墨一下子翻了,她下意識想用腦中的力量將那墨盤救起,卻驚覺自己不該暴露,也幸好,離皇手中的琉璃指環限制了她的能力。
但墨水一下子灑滿了離皇全身,離歌心里一顫,怕不是闖了大禍!噗通跪在地上,“皇爺爺,離歌不是故意的!”
“無妨無妨,墨水而已,來人!給朕更衣。”
更衣!離歌腦子里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她的好機會。
“讓歌兒幫您更衣吧!是歌兒闖的禍!”離歌說著,手還握住了離皇的手,她都摸到那指環了,心里異常激動。
“不必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離皇又摸了摸她的頭,一個小太監來,和離皇走進了屏風后面。
離歌暗暗惋惜,明明都碰到琉璃指環了!
“來人!有竊賊!”
突然,屏風后面,離皇在大呼,離歌急忙跑進去,只見那小太監被離皇掐住了脖子,動彈不得。小太監一臉驚訝,似是在詫異自己竟然被抓住。
離歌急忙想去一起制住那小賊,不料,那小太監不知突如其來的哪一股力氣,掙開了離皇的手,就朝著離歌這邊跑,離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離歌感到那條胳膊的力量很大,自己明顯不是對手的,小太監卻沒有及時的掙開她,盯著她的眼睛一秒,小聲對她嘀咕“十七?你是十七?”
離歌感到那雙眼睛也很熟悉,十七?這太監是認錯人了嗎?還是他認識自己?
就那么一瞬間,小太監掙開了她的手,她還被掙開的力量甩向了一旁,只覺得摔的屁股的骨頭都要裂了,自她記事起,會用腦中力量的她,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小太監從側面的窗戶翻了出去,御書房門前的侍衛才匆匆追出去。
離皇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離歌,“沒事兒吧,皇爺爺啊老了,若是年輕時,那么個小毛賊定然跑不掉!”
離歌忍著痛,對離皇笑了笑“皇爺爺剛才都掐住了那小賊的脖子了,十分厲害!”
“這宮里蠢蠢欲動的人看我老了,便更不管不顧了!離界這樣一個沒有爭端沒有戰火的地方,卻也還是壓不住那些人的野心啊!”離皇說著,擦了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