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竹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聽說季同學和她關系不錯”,之后抬腳離開。
岳修竹想到什么,立馬一個鯉魚挺身,給季茉又撥通了電話。
剛準備去吃飯的季茉聽到手機的震動,皺了皺眉,摁了接聽鍵。
不等季茉說話,對面的岳修竹迫不及待說,“茉茉,茉茉,你知道嗎,曲杏妍住院了!”
季茉,“……”
怎么覺得你很開心?!
“嗯,我知道了。”季茉風輕云淡的口吻。
“那要不要我們現在一起去醫院?”
岳修竹試探的語氣詢問。
季茉想了一下,頓了頓,“嗯,好。”
“那你等下,我去接你!!”
“嗯。”
岳修竹翻出柜子里面自己認為最帥氣的衣服一只手穿上,另一手舉著電話,“那你等等我哦!我馬上就到!”
京城醫院。
曲杏妍躺在病床上,蒼白虛弱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
旁邊坐著的是曲家老爺子——曲宏才。
“哼!藺家那個臭小子呢!叫他出來見我!”
曲宏才雖然已經年過半百,可聲音蒼勁有力,頗有商業上的權威。
當年和藺建柏一起打天下,要不是最后曲宏才退讓,最后藺氏集團的掌舵人還不一定是誰。
這也是為什么最后藺建柏同意與曲家定下的娃娃親。
“爸,咳咳,”曲杏妍安慰他,“不怪藺哥哥的。”
曲宏才老來得女,誰不知道曾經在京城稱王稱霸的人對自己的女兒寶貝的不得了。
曲宏才看到自己女兒虛弱的模樣,語氣輕柔了些,“妍妍,這事你不用管,爸爸給你做主!”
“不是的爸,真的不怪藺哥哥的,是他手下的人沒做好,跟藺哥哥沒有關系。”
“你呀!”曲宏才雖然語氣責備,但是仍帶著溺愛的聲音,“你就知道你的藺哥哥,自己都成這樣了,還替這個臭小子說話!”
曲杏妍被自己父親這么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爸~”
這時候,病房的門打開,進來的是王申。
王申對著曲宏才微微彎了彎腰,“曲董。”
“嗯。”見有外人來,曲宏才又恢復了之前嚴肅的模樣。
王申待人處事也是在藺奕身邊算得上是老手,面對曲宏才也是游刃有余。
王申微笑著,“曲董,結果查出來了,是公司新來的小秘書不懂事,這才沖撞了曲小姐,人事部那邊已經處理好了。”
曲宏才哼了一聲,用拐杖使勁跺了跺地板,“這樣就完事了?妍妍差點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王申一連說了不少“是是是”,恭敬謙卑的態度讓曲宏才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一半。
岳青竹出了電梯,看到師昊剛從辦公室出來,手里還拿著幾分報告。
走到師昊面前,岳青竹朝他后面看了看病房門。
師昊早就知道岳青竹肯定要來,把手里的報告往他身上一甩,“給,這是曲大小姐的的病例。”
岳青竹隨便翻看了幾頁,“她在哪個病房?”
“喏~”時候指了指身后不遠的病房,“不過里面曲宏才也在。”
師昊害怕曲宏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那回去他家向自家老頭告狀說什么調戲曲杏妍之后,每次師昊見他能躲就躲。
岳青竹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叫跟著自己來的助手買了一盒瑞豐祥的糕點,“精神損失費。”
師昊看了看里面精致的糕點,“唉,還是老兄你好啊!那個藺三把人放在我這就走了,還讓我守著!”師昊提起藺奕心里憤憤替自己不平,“又不是我未婚妻!我受個什么勁!”
岳青竹不想聽師昊在這里啰嗦,直接越過他,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