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間,左軍走上馬路便打了一輛出租車。
“小伙子,去哪兒?”出租車司機是一位40來歲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面相輪廓分明。
“師傅,我去蘭若寺。”左軍上了車說道。
“快下車,真晦氣。”哪知在左軍剛說出蘭若寺三個字,便被司機毫不客氣的趕下車。
然后,出租司機“轟”的一腳油門,逃串似的離開。
接著,左軍連攔了幾輛,那些人一聽是去蘭若寺均是聞風喪膽。
“他媽的,老子要投訴你們集體拒載。”左軍吃了一鼻孔汽油煙灰,心情很不好。
“嗡,嗡嗡……”
這時一輛被改裝成跑車模樣的三菱一個側擺尾,噴著尾氣很騷氣的停在左軍身前。
從車窗探出一個肥嘟嘟的腦袋,舔著嘴唇說道:“軍子,怎么樣?哥們的車技如何?”
“靠,王懷仁,是你丫的,你咋就突然冒出來了。”左軍興奮道。
“這不昨晚在酒吧泡了個妹子,玩累了就睡著了,一覺睡醒你丫的就不見了,剛才去你家找你了,話說你他媽牛逼啊,剛和王丹分手,就騙了個超極品的妞啊,是她告訴我你剛出門,所以我就來找你了。”王懷仁崇拜的看著左軍說道。
“牛逼個屁,那是我姐,左顏。”左軍沒好氣道。
“什么?顏姐?她不是……”王懷仁指著自己的半邊臉狐疑道,接著又點點頭,滿眼憧憬的說道:“咦,好像還真是顏姐,沒想到她那么美。”
“我警告你,你他媽少打歪主意。”左軍嚴肅道。
“不對啊,那是至今未攻克的美容醫學難題啊,你們是怎么治好的?”王懷仁興致盎然道。
“最近遇到了一個高人,他用一張符箓治好的。”左軍說道。
“我靠,世上還真有這種高人?太難以置信了”王懷仁驚訝。
“本來我也不信,以為他是瘋子,后來他治好了顏姐,我不得不信了。”左軍說道。
“軍子,你能帶我去見識見識嗎?”王懷仁說道。
“當然,我現在就是去找那位高人。”左軍說道。
“那還等什么,上車。”王懷仁迫不及待道。
“你真要去?不反悔?”左軍說道。
“那當然,哥們什么時候反悔過,嗯?不是,你是不是不想帶哥們去?”王懷仁問道。
“沒有,既然你不反悔,那我們就走吧。”左軍拉開車門便上了車。
在左軍上車后,王懷仁一腳油門,車子沖出了很遠。
“對了,軍子,剛才看到那些出租車為什么要拒載你啊?”王懷仁這才想起有這茬,問道。
“嘖!”左軍撇嘴一笑說道:“因為……我要去的地方叫,蘭若寺。”
“吱……”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破空而起。
“軍子,你他媽,繞了半天就為了給我挖個坑,騙我去那鳥地方?真他媽雞賊啊。”王懷仁憤忿道。
“怎么?反悔了?慫了就把車留下,回去抱著女人鉆被窩吧。”左軍鄙夷道。
“反悔,老子會反悔?別他媽從門縫看人,把人看扁了。”王懷仁漲紅著臉重新發動了車,硬著頭皮上了通往蘭若寺的路。
……
通往蘭若寺的路因為長久失修,路況不好,車子一路磕磕碰碰,心疼壞了王懷仁。直到傍晚二人才下車,但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二人沿著小路繼續前進。
枯藤老樹昏鴉,也許最能形容二人眼前景致了。
夕陽西下,落霞滿地。
整片亂墳崗血紅一片。
這兒的墳墓看起來都是年代久遠,有的沒了墳頭,有的墓碑破裂,甚至坍塌,破爛的棺木都能看到,雨水沖洗了墓碑上的字跡,只能模糊的辨認出極少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