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左軍途徑二手車市場,靈機一閃將車開了進去。畢竟開著來路不明的車心里不踏實,所以左軍決定把車賣了,就當是劫富濟貧了。
左軍剛把車開進去,便有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少婦笑臉迎來。不過在她靠近左軍之時,就被左軍身上的臭咸魚味兒熏的一陣泛嘔。但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她要保持鎮(zhèn)定,保持微笑,因為左軍開的車可是最低調的揮騰,最低市場價值100萬左右,這可是大買賣啊。
“這位老板您是做海產品生意的吧?”中年女子忍著熏鼻子的臭味諂媚道。
“啊?哦!對,我在江海是做海產品生意的,這不現在生意越做越大,感覺開著這車不上檔次,所以想賣了,買輛和我身份搭配的車?!弊筌娬f道,心想這做生意的人嘴巴就是好使,楞是把自己的臭咸魚味兒和美味的海鮮連系到了一塊。
靠,真能裝逼,100萬的車還不配你檔次?女子心中腹誹。
不對,這家伙不會是個土炮吧,把揮滕當做了帕特?……不如我試試看,如果真是土炮,那老娘今天可就發(fā)了?!迸酉氲竭@種可能,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
“不知老板這輛車想賣多少錢呢?”
左軍被問的有些懵逼,他會開車,但不代表識車。心想這車看著有八層新,駕駛感舒適,怎么說也有10萬吧,不如要個15萬試試?
于是左軍便把斟酌很久的15萬價格報了出來。
女子一聽這話頓時心花路放,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媽的,這小子果然是個土炮,根據老娘的多年經驗,這車來路一定不正,如果真是他自己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價值,裝逼蛋,不如老娘再敲你一杠?!?
女子心中快速盤算,奸詐一笑說道:“這位老板,您看這車雖說有八層新,但是這二手的總歸是二手的,這價格要跌幾翻呢。您看那邊,和您這一款的車停了好幾輛呢,都幾個月了也未能賣出去一臺,這樣吧,10萬塊,您要同意我們現在立馬把錢轉入您賬戶。”
左軍有些不開心,畢竟被砍了5萬,但總的來說沒有低于自己的心里價位。況且這車又不是自己的,怎么賣都不虧。
左軍思量了片刻就要點頭同意。
這時正在看車的三個學生妹走了過來,各個顏值爆表,白色鑲天藍色邊的襯衫,搭配白色百褶群,很有點制服誘惑的味道。
“喂,你這傻瓜,這款車新車落地要一百多萬呢,就算是二手的也要賣個幾十萬啊,你10萬塊就被人忽悠了?真是個土包子?!逼渲幸晃皇嶂R劉海,扎著兩根小辮子的女孩走近左軍說道,話說到一半就捂住了鼻子,滿臉嫌棄,忍著臭咸魚味才把話說完。
“哪來的小丫頭,胡說八道,信口雌黃。”賣車女子瞪了一眼女孩,然后換上笑臉對左軍說道:“老板,不要聽小孩子瞎說,她們能懂什么?您只要在這簽個字,錢立馬到賬?!?
女子說著就把筆塞進左軍手中催促。
然而左軍并沒有接筆,如果真像小丫頭說的,自己不成冤大頭白便宜了這奸商。
左軍轉頭看向女孩。
靠嘞,沈依曼?地球真小啊。
冤家碰頭,格外扎眼。
小娘皮子等會看我怎么收拾你,媽的,現在想想還有點蛋碎的感覺。
“小妹妹,你確定這車價值100多萬?”左軍問道。
“那當然,確定加肯定,因為我爸就開這款車,我天天坐,你真是個大傻叉。”沈依曼捏住好看的瓊鼻嫌棄道,似乎因為左軍面龐太臟未能認出。
“好,既然這樣,我不賣了?!弊筌娬f道。
“什么?不賣?玩我啦,你當老娘的吐沫不要錢啊?!迸悠鼡Q上潑婦模樣,吐沫橫飛。
“對。不賣了,我的吐沫也很值錢?!弊筌娬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