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起來似乎都有困難。
左軍慢悠悠的走近王明,但在王明眼里彷如死神降臨。
左軍一把抓住王明的頭發,將之提起。
“說,是誰讓你干的?”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說,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讓我干的,她說事成后,答應我任何一個條件,還給了我一萬塊錢。”王明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
“奧?很漂亮的女人?”左軍回憶,可是似乎并沒有得罪什么漂亮的女人,難道是聶總,不對,她沒那么拙劣,被人下毒還差不多。
“她大概有一米七身高,穿紅色旗袍,長的特別妖艷,對了,也許她現在并未走,還在桂花香貴賓包間。”王明深怕左軍繼續毆打自己,主動進一步交代。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左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大哥,我已經全部交代了,能放我走了嗎,我,我想上醫院。”王明哀求道。
“放你走?好啊,我沒意見,不過她有沒有意見我就不知道了。”左軍摸著嘩嘩流水的水龍頭,慢慢將水流放大。
王明看著不斷有水漫出的水池,瞳孔收縮,他知道只要司徒琴一個點頭,那自己的下場一定生不如死。
王明跪爬到司徒琴腳下,拽著她濕漉漉的衣角哀求道:“對不起琴姐,我一時糊涂冒犯了您,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該死,我禽獸。”
王明說著,便啪啪啪的自扇耳光,似乎真的懺悔萬分。
“我……要不就……”司徒琴恍神的后提兩步,目中的恨意逐漸消退。
“你可想好了,打蛇不死,反咬一口,姑娘,想想他剛剛又或者是曾經對你做了什么,你再高告訴我答案。”左軍悠然說道。
“他曾經……”司徒琴似乎被勾起了回憶,那種發自靈魂的恨意使她清澈的目光變得深寒徹骨。
“很好,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左軍嘴角閃過一絲弧度。
“不,司徒琴,你他媽的,老子后悔沒玩死你。”王明怒罵,轉身連滾帶爬的欲要逃跑。
可是身后的左軍如魔鬼一般,一把便又抓住他的頭發。
然后將之提起,猛然將其頭顱摁入水池,任由水流沖洗他的后頸。
咕嚕咕嚕,水中不斷有水泡浮出。
“記住,對壞人絕不能有絲毫憐憫之心,否則受害的永遠是你自己,記住了嗎?”左軍邊按住王明后腦,邊說道。
“我,我記住了,對壞人絕不手軟。”司徒琴看著使勁渾身力氣掙扎的王明,目光由憤怒,變的驚懼,又從驚懼變的冷漠,直至現在閃爍快意之色。
“很好。”左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王明的掙扎似乎已經到了尾聲,像只將死的螞蚱,手腳時而無意識的擺動兩下。
左軍慢慢的松開摁住王明頭顱的手。
王明像團肉泥,轟然落地。嘴中不停地有水冒出。
左軍從司徒琴手中拿過衣服穿好,臨走時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轉身在司徒琴的口袋摸出一只中性筆,然后在司徒琴的手臂上寫下一串號碼。
“我叫左軍,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今后若有事,可以找我。對了,今天非常感謝你的提醒。對了,不用擔心,他死不了。”
左軍說著,踢了一腳死狗一樣的王明,然后轉身離去。
“對壞人不能有絲毫的憐憫。”司徒琴看著左軍的背影,喃喃自語。似乎此刻在她的腦海中都是左軍的教誨。
但左軍不知道的是正因為他的這句話,影響了這個女孩一生,正因為這句話造就了一代恐怖殺神。
“啊,殺人啦。”
左軍剛走,衛生間內忽然傳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只見一個男人提著褲子,露著白花花的大屁,股。沖出了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