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軍很配合的被拷上了手銬,如果和警察硬碰那是非常不明智的,和強大的國家機器對碰無疑是以卵擊石。
“呵,今天你拷了我,也許明天你就是后悔,你會跪在我面前懺悔。”左軍被兩名警察押上警車,路過吳勇天時,他嘲弄的看著吳勇天說道。
“呸,死到臨頭不知死的東西,等到了局里該懺悔的是你。”吳勇天冷笑“哼,不管你是不是殺人犯,我都要定你的罪,沒有功勞,沒有你這些替罪羊,我這肩膀上的花如何增多啊。”
到了警局,左軍剛被押下車便遇到了個熟人。
“吳隊長這是怎么回事?”林玲正要下班,便見左軍居然被同事押下了警車,心中詫異。
“哦!林隊,剛才接到報警,蓬萊仙有人墜樓,這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便抓了回來,怎么?你們認(rèn)識?”吳勇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也不算認(rèn)識,只是一面之緣,不過吳隊,這里可是警局哦。”林玲看著吳勇天嘴角微揚淺笑道,言外之意是這里是警局,是公家地盤,你可千萬別觸犯了紀(jì)律,嚴(yán)刑逼供。
林玲說完一甩手中警服,將之掛在肩頭,瀟灑離去。
林玲的面色特別憔悴,因為最近她手頭有個非常棘手的案子,這個案子非常的詭異,似乎不能用常理論之,因為死者的尸體幾乎如木乃伊一般,完全化驗不出一點水分,像是具枯骨包著一層干癟的皮肉。而且至今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生了數(shù)起。
林玲帶自己的小組成員查一個案子數(shù)天,卻毫無頭緒,讓她徹夜難眠。
“呸,如果我有個副市長爸爸早一飛沖天了,還能讓你在我面前神氣,什么玩意。”吳勇天看著林玲俏麗的背影唾罵道。
左軍被兩名警察帶進了一間小黑屋里,小黑屋沒只亮著兩盞昏黃的臺燈,看起來氣氛很壓抑。
“姓名?”
“左軍。”
“年齡”
“21”
“籍貫?”
“江海。”
左軍老老實實的回答著警察的問題。
“你和王明有什么過節(jié)?”坐在正中的吳勇天忽然將臺燈照射左軍問道
“沒有過節(jié)。”左軍回答。
“那你為什么要殺他?”吳勇天嚴(yán)肅道。
“你有證據(jù)?”左軍回答。
“你為什么要把王明侵在水中,折磨他,甚至想溺死他。”吳勇天步步緊逼。
“我說了,我沒殺他,至于我為何要把他摁在水里,很簡單,因為我看他不爽啊,就像我現(xiàn)在看你也很不爽,如果不是你穿著這身皮,我能打的你們爹媽都不認(rèn)識。”左軍斜嘴冷笑,話語充滿鄙夷。
啪……
吳勇天聽聞左軍挑釁的言語,頓時拍案而起,指著左軍的鼻子怒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識相點,這里可是警局。”
“沒錯,吳隊長記性真好,這里可是警局哦,可不是土匪窩啊。”左軍聳了聳肩說道,似乎把林玲的意思表達(dá)的更加露骨。
吳勇天頓時氣的吹胡子瞪眼,臉上的肥肉都在顫動。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對左軍嚴(yán)刑逼供,拳腳相加,可是又忌憚林玲,一個弄不好便會引火燒身。
正當(dāng)吳勇天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時,一名警察推門而入,貼著吳勇天的耳畔說道:“吳隊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現(xiàn)在便可以帶他過去了。”
吳勇天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陰冷的看著左軍憤恨道:“小子,在這兒我是不敢動你,但過了今晚我想你爹媽都不會認(rèn)識你了,帶走。”
左軍再次被押上了車,半個小時后,車子在城南看守所停下。
辦了手續(xù)后,左軍便被看守所的警察帶走。
“里面都是什么人。”吳勇天點燃一根香煙問道。
“吳隊,您放心,左軍被安排的宿舍里面關(guān)押的是五個涉黑份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