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軍拿著兩盒藥,心里開始犯難,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朱雀在哪啊。于是左軍決定去零點酒吧打聽下朱雀的住所。現在自己成功晉升到黃之境,有些躍躍欲試,想再領教下朱雀的那雙大長腿。
左軍打車來到娛樂皇城,上了三樓,先前被左軍打破的門已經修好。
左軍剛一進門,只見里面的工作人員立刻如見到了瘟神一樣,遠遠的躲著左軍,要知道那天左軍神威大發,可嚇壞了這些服務員。
只見一個穿著西服的青年,硬著頭皮躬身相迎,點頭哈腰:“軍哥,您來啦,您是找我們龍哥嗎?龍哥還在醫院。”
“我不找黑龍,我找朱雀小妞,你知道她在哪嗎?”左軍擺手說道。
“您找雀姐?她很少來我們這兒。”西裝男子抹了一把冷汗,心道這哥們還真牛 逼啊,干完了黑龍,難道又想搞朱雀,那可是一般男人不敢招惹的主啊,傳聞她功夫了得,空腿能踢碎大石呢。
“那你知道她住哪嗎?”左軍問道。
“不知道,聽說雀姐居無定所,常住酒店。”男子目光游離,似乎在刻意隱瞞什么。
“真不知道?貌似黑龍的手下骨頭都很硬啊。”左軍眼神何其銳利,當即便猜出了男子的心思,故作嚴厲道。
“軍哥,我真的不知道,雀姐何等人物,她的住所我們這些人怎么能知曉,不過最近聽幫里傳聞堂主大人好像丟了一批貨,大發雷霆,今天堂里的所有高層都聚集在總部議事呢,您,您可以去那里看看,或許雀姐在那。”男子秒慫全盤說出,那天左軍拿他同事腦袋撞門的事,他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總部?你們的總部在哪?”左軍目光一閃說道,或許因為突破了黃之境,左軍總會有種戰斗的欲望。
“我們的總部在蘭浦江上的一艘游輪上,您到那會看到一艘頂端插著黑底白日的旗幟,那就是了,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不然我小命不保啊。”男子央求道。
“黑底白日旗?有點意思,好了,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左軍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
“謝謝軍哥。”男子聽聞左軍答應,頓時長舒一口,他覺得和左軍在一起有種無形的壓力,彷如泰山壓頂,別看他看著很隨和,可一旦惹怒了他,那可隨時能踢碎對方骨頭的。
“嗯?等等!他手上拿的是什么藥?屈螺什么雌什么片?靠,這不是避孕藥嗎?難道他是專門給雀姐送這個的?”男子凝神盯著左軍手中的藥辨認了半晌,終于認出了那是什么藥。
“不對,如果他真和雀姐有關系,那沒有可能不知道雀姐在哪啊,至少有個聯系電話吧。除非……除非是霸王硬上弓,并非雀姐自愿。天啊,牛人啊。”男子一想到這種可能,頓時驚呼,不過他立刻就捂住了嘴巴,要知道這種事不能聲張,否則以朱雀的性子必定會生撕了自己。
……
蘭浦江上。
一艘掛著黑底白日旗幟的游輪上,在靠近窗邊的一間大型會議室內,十幾位黑幫大佬正襟危坐,不茍言笑,氣憤壓抑到幾乎讓空間凝結。
“八嘎,通通都是蠢貨,距離交貨只有兩天了,可是毒品的仍然沒有下落,你們都是吃屎的嗎?”上座的小胡子男子拍案而起怒罵眾人,眼睛瞪的如牛眼一般。
“回堂主,據我調查,兩日前傍晚有個男子在左家塘曾多次攔車想要去蘭若寺,但都被拒載,而車輛出事的地方就在通往蘭若寺的必經之路上,所以我猜測這個事是否和這個男人有關系。”坐在左邊穿著一身性感旗袍的朱雀翹著修長的美腿說道。
天龍幫是大幫派,成員眾多,遍及三教九流,開出租的成員自然不少,所以要打聽此事并不困難。
“奧?只身一人去那種地方的確很可疑,查出他是誰了嗎?”南堂主問道。
“回堂主,這人很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