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浦江下游,江水滾滾,空氣潮濕,江灘之上一具猙獰的男尸如死魚一樣平躺著。
一次次在浪濤的拍打下沖向岸邊,隨后又被退去的江水卷入江中,續而又被拍上岸邊。
寂落,蕭索。
百米之外的國道上兩輛警車鳴警笛疾馳而來。
警車停下后,三名警察和一名年邁的白袍法醫快速下了車。急步走向江邊的尸體。
“林隊,算上這具,這已經是第八個受害者了,上面要求盡快破案,輿論已經快壓制不住了,而且有些隊員也產生了恐懼心里,不想再參與此案的調查。”林玲身后的女警小蘭邊走邊說道。
“哼,誰要不想干就滾,我這不要孬種。”林玲說道,隨后又加快了步伐,步步生風,可憐的小蘭只能帶著小跑追趕。
走近岸邊尸體正好被拍打在岸邊,小蘭見尸體頓時胃里翻江倒海,一陣嘔吐,將早飯一次全吐了出來。
那尸體被江水泡的有些浮腫,但其皮肉卻不完整,甚至有多出皮肉裂開,就像是將曬干的饅頭扔進水中浸泡,表面漲裂。
“小慶,來,搭把手把尸體拖上來。”林玲轉身對那名男警說道,接著便在看法醫那拿了兩幅皮手套,扔給小慶一副,便率先走向尸體。
尸體被拖上來后,老法醫便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手法很熟練,幾分鐘后便對尸體的初步檢查結束。
“林隊,這尸體雖然被水泡過,但卻不是溺死,其死法和之前的死者的確一樣,在他的身體里完全找不出一點血液樣本,著實詭異。”老法醫取下老花眼鏡繼續說道:“你看在他的頸部有一個貫穿頸動脈的窟窿,這分明是被利器所殺,但奇怪的是兇手是如何做到將他的血放的一滴都不剩的,實在匪夷所思啊。”
聽著老法醫的話語,林玲那性感的眉毛越皺越緊。
現場氣氛極為壓抑。也就在這時忽聞小蘭一聲尖叫。
“啊,林隊,快看,那里好像又飄來一具尸體。”小指著江面眺望遠方。
眾人順著小蘭手指的方向凝目遙望,只見江面之上,滔滔江水正卷著一具尸體往岸邊飄來。
大概一刻鐘后,那具尸體在距離幾人不到百米之處飄上岸,幾人帶著小跑跑了過去。
當看到尸體時,林玲的一張俏臉頓時煞白。
“怎么會是他?”林玲驚呼,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左顏的身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如何通知那個美麗而嬌弱的女人。
“快,老張,看看他的情況,是不是死透了,有沒有救。”林玲抱著僥幸心理看著老法醫說道。
其實她的話完全是多余的,因為此刻老法醫已經在位左軍做檢查。
片刻后,便聽老法醫搖頭嘆息道:“哎,死者頭部中槍,內臟受損,無脈搏心跳,無任何生命特征,確定已經死亡。”
“什么,死啦?”林玲倒退兩步,感覺眼前有點黑。
“林隊,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吧。”老法醫安慰道。
“哎……”林玲仰天長嘆。
“林隊,您與他很熟嗎?他是誰啊?”小蘭問道。
小蘭今年警校剛畢業,被分配到林玲所在分局實習,160的身高不算高,皮膚白皙,開朗活潑,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尤其笑起來時露出的兩個小虎牙,和嘴角的兩個小酒窩更加吸引人,就像個瓷娃娃。絕不輸給一些百萬粉絲大網紅,所以有人說她當警察完全不務正業。
“也不算很熟,他叫左軍,是我的一個朋友弟弟,只是現在不好和她交代。”林玲說道。
“左軍?他就是左軍?你們你知道嗎,我今天聽我朋友說昨天吳隊長把他關看守所了,但不知為什么,今天一早吳隊長居然給這家伙磕頭下跪求饒啊,可是轉眼間這家伙怎么就死了呢。”小蘭說話時,水靈靈的大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