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左顏輕輕點頭,接著便走到病床前坐下。展開手掌,仔細觀察兩枚丹藥,顏色一樣,質地不同,她輕輕地捏起那粒質地光滑的丹藥,放在鼻下聞了聞,散發(fā)著一股藥草的清香。
隨即,她輕輕放下丹藥,又拿起另外一顆,放在鼻下聞了聞,竟有一種道不明的怪異味兒。左顏被熏的緊皺眉頭。
左顏搖了搖頭,放下丹藥后,又拿起另一顆表面光滑的。
接著,又放下,再又拿起那顆質地粗糙的……
“喂,美女,這都過了半小時了,你到底選好沒,你倒是快點啊,你要實在拿不準,你就把大白腿伸出來給我們一人抹兩下得了。”顯然已經有很多人等不急了。
然而此刻左顏并不知道有一個小東西比所有人都還傷腦,著急。
“小娘們,不是這個,是那個。”
“對對,就是那個,你怎么又扔下了,不是這個。”
“啊呀,笨死了,真是比你弟弟還要蠢,不是這個,是那個,嗯,對,就是它,快把它塞左軍嘴里,啊呀,你怎么又換了,天啊,沒聽過越好看的東西越毒嗎,這是自然法則。你怎么又把毒藥撿起來了……”小家伙雖然被困左軍眉心,但仍然能夠感知到外界的事物,事關自己自由,所以它已經被急的上傳亂跳,可惜它的話左顏并不能聽,只能咬牙憤忿“小龍我決定一定要偷一件你的內衣搭窩,管你是不是左軍的姐姐。”
不過到最后當它看到左顏竟然鬼使神差的拿起那顆質地粗糙的丹藥往左軍嘴里塞時,小家伙樂壞了“哈哈,對,就是它,快塞進去,大爺要恢復自由啦。”
然而,歡快沒三秒,頓時它的小臉就綠了。
因為,醫(yī)生來查房了,對于重癥病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醫(yī)生前來觀察病人情況。
“喂,左小姐,你在干嘛?”劉醫(yī)生剛走入病房,便見左顏正捏著一顆黑不溜秋的東西往左軍嘴里塞,頓時大急,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把便奪了左顏手中的那顆丹藥。
劉醫(yī)生將丹藥放在眼下仔細觀察,眉頭緊皺,顯然有些不高興,只見他語氣略顯責問道:“左小姐,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隨意給病人喂一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萬一吃出個好歹怎么辦?你能告訴我這是哪來的?”
“劉醫(yī)生,有些事情可能你不相信但是……”
“劉醫(yī)生,我知道,這東西是那位小妹妹從大仙那兒求來的仙丹,據(jù)說可以斷骨重生,只要吃了它可以起死回生啊,你們醫(yī)院可能要關門大吉了。”
此話一出,頓時哄堂大笑。
此刻劉醫(yī)生臉色有些慍怒,只見劉醫(yī)生似笑非笑,目光在左顏姜倩倩二女身上掠過說道:“我知道你們關心病人,心中急切,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yī)啊,那外面的偏方,神棍,野路子能信嗎?他們只會雪上加霜。治病要相信科學知道嗎?”
劉醫(yī)生說著便將丹藥扔在地上,一腳踩扁。
“我叉叉叉,你這個臭醫(yī)生都干了些什么,小爺我要偷光你老婆的內衣。”小家伙翹起腦門,纏住小腦袋,懊惱神傷。
劉醫(yī)生給左軍做了一次普通的檢查后,搖了搖頭說道:“情況不大理想啊,瑤護士10分鐘后給病人做一次腦部ct,密切觀察病人儀表動態(tài)。”
“好的,劉醫(yī)生。”小護士點頭答應。
接著劉醫(yī)生又囑咐了左顏幾句,便匆匆離開。
“顏姐,現(xiàn)在怎么辦啊,只剩一顆了。”姜倩倩貼近左顏耳畔輕聲問道。
“你都看到了,劉醫(yī)生對小軍的傷勢一籌莫展,醫(yī)院更拿不出一個治療方案,所以這枚丹藥已經是最后一絲希望了,不管它是真是假,我與小軍生則同生,死則共死。”左顏從手心捏起第二枚丹藥,色澤光暈。
左顏俏臉含笑輕輕地將丹藥塞入左軍的口中,只見那丹藥入口即化,化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