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脈相紊亂,器官受損,病人之前是不是被重物撞擊過?”劉醫(yī)生問道。
“是的,我的車因為車速太快失控,是他徒手憑一己之力擋下的,不過在這之前他好像已經(jīng)受了傷,不知道因為什么。”虞月紅回憶道,她也覺得這簡直太不真實了,可是自己親眼所見,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誕的事實。
“什么?徒手憑一己之力擋下車?”劉醫(yī)生震驚,不過隨即便接受了這個事實,比這更荒誕的她都見過了,比如飛檐走壁,憑空生火。
“病人傷的雖然沒有上次嚴重,但依然要住院觀察。明天會給病人做ct檢查,你先把住院手續(xù)辦完吧。”劉醫(yī)生飛快的在電腦上打字,又道:"等會我下班了,不過關于他的事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這是我的電話。"劉醫(yī)生在紙上寫下自己電話號碼遞給了虞月紅。
“好的,麻煩劉醫(yī)生了。”虞月紅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虞月紅離開后,劉醫(yī)生從座位上站起,她的身材很好,只是穿著白大褂不顯身材。她繞著左軍走了兩圈,像看怪物一樣。
“天下竟有如此奇異之人,難道他的身體構(gòu)造,或者是血液和常人不同?”劉醫(yī)生美眸閃動,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如乘他昏迷,我偷偷的抽一針血,拿回去研究研究,嗯,就這么定了,沒準下一屆醫(yī)學諾貝爾獎就是我劉淑淑的了。”劉醫(yī)生一打響指,當即便出門取了一支針筒回來。
“漂亮醫(yī)生,你要給爸爸打針嗎?”虞小童乎閃著大眼睛問道。
“嗯,阿姨要給你爸爸抽點血化驗。”劉醫(yī)生摸了摸虞小童小腦袋道。
“哦,那你要輕一點,爸爸怕疼。”虞小童心疼道。
“放心吧,阿姨手法高超,不會痛的。”劉淑淑說著,便在左軍的手腕綁上橡膠帶,然后用棉簽沾著碘伏均勻的涂抹在左軍的手臂上,輕輕的拍了拍,找到靜脈血管,一針便扎了下去。
“小朋友,這是我跟你的秘密,千萬別和媽媽說哦。好不好。”劉淑淑做賊心虛的瞄了一眼門外,她還真怕此刻虞月紅突然回來,被其發(fā)現(xiàn)。
“快點,再快點,怎么這么慢。”劉淑淑心中慌的很,看著血流入容器中,感覺太慢了,度秒如年啊。
可是她的注意力完集中在容器上了,完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受害者的眼球在滾動。
在針扎下的時刻,左軍便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要知道他只是太累了昏迷,并不是因為受傷昏死。
左軍睜開眼睛的第一眼便看到一個漂亮的白大褂女醫(yī)生正彎腰俯身抽自己的血呢。長發(fā)垂落,面帶紅運。
左軍發(fā)現(xiàn)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一覽女醫(yī)生衣領下的錦繡河山。
高聳入云,直入云霄。
白雪皚皚,兩點霞光。
左軍當即被刺激的熱血沸騰,擎天一柱。
“啊,快了快了。”劉淑淑見流入容器的血居然忽然加快,頓時大喜,卻不知自己最寶貴之處正被人偷窺。
“小姐,抽夠了嗎?”
劉淑淑忽聞耳邊傳來男子之聲,當即大驚,拔了針頭后退兩步。
“不用害怕,如果不夠你可能再抽一管。”左軍說到。
“夠,夠了。”劉淑淑十分慌張。
“真夠了?不抽夠你可就吃虧了。”左軍笑道。
“啊?吃虧?我能吃什么虧?”劉淑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被抽血的又不是自己,能有什么虧吃。
“唉,粉色彩云罩雪山,兩點紅光擠出來,美哉,妙哉!”左軍詩興大發(fā),語出驚人。
“啊…”劉淑淑頓時聽懂左軍詩中含義,當即捂住胸口尖叫。粉色彩云不就是自己的蕾 絲內(nèi)衣嗎,這個家伙簡直壞到家了。
“咦?漂亮醫(yī)生,前面那句粉色彩云罩雪山我聽懂了,可是后面那句兩點紅光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