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鬼嬰受到重創,他拼命扭動被定在墻上的身軀。身體在逐漸變淡,若隱若現。
“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去吞噬他。”左軍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一旁快要魂飛魄散的女鬼道“記住你說的話,你要發天道誓言守護虞小童。”
“是主人,我趙月霞對天立天道誓言,從今日起成為虞小童守護者,他亡我亡,他生我生,如有違逆愿受天道烈火焚噬而死。”女鬼兩指指天發下天道誓言,在她話音剛落之際,似乎有一種神秘的能量從他體內被天地抽走,接著一切又重回平靜。
左軍走到鬼嬰身前,拔下桃木劍,鬼嬰落地。
鬼嬰極度怨恨的看著左軍,尖叫道“我不甘心,好不甘心……”
“唉!”左軍搖頭嘆息,命運誰能把控?
“還我頭來。”當左軍走來之時,女鬼厲聲尖叫,直撲鬼嬰……
這一刻,鬼嬰凄厲慘叫,身體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女鬼吸食鬼嬰的道行后,原本若隱若現,幾近透明的身體終于變的實質化。修為也更上一層,似乎僅有一步之遙便可突破厲鬼。
她欣喜若狂,這可是她曾經做夢都不可觸及的境界。但跟了這個主人僅僅幾天時間便從小鬼境界晉級到了惡鬼頂級,如何能不興奮。
“既然已經晉級還不消失。”左軍說道。
“是,主人。”女鬼應聲,身形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哇,爸爸好厲害,又打死了一只惡魔,小童什么時候也能和把一樣厲害。”虞小童拍著小手歡快道。
但虞月紅作為成年人,想的就不是奧特曼打小怪獸那么簡單。
此刻,她感覺左軍身上充滿著神秘感,無論是徒手擋車,還是剛才的戰斗,那都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更別說劉醫生說的死而復活,那簡直就是天荒夜譚。
“你是什么人?”虞月紅柳眉緊蹙,充滿疑惑的問道。
“一個吻過你可以守護你的你的男人。”左軍赫然閃現到虞月紅身前,輕輕吹動美人耳旁發髻,聲音柔情似水。
雙唇漸漸靠近美人紅唇,一股迷人的清香刺激著左軍的感官,讓他荷爾蒙攀升。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對一個女人的香舌紅唇如此迷戀。
而當左軍輕輕吹扶虞月紅的鬢角發髻之時,虞月紅頓覺身子酥 麻,露骨的情話更是讓她深心激蕩,她那粉嫩的臉龐瞬間羞紅一片,她未曾想這個家伙竟然如此膽大,敢明目張膽的撩自己。
那剎那,她似乎有種心猿意馬的沖動,但腦海里隨即又浮現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我是守護你的男人。”
多么熟悉的一句話,曾幾何時,那個男人也這樣和自己說過,可最后呢,七年了杳無音訊。
最終似乎還是應證了那句話男的嘴,騙人的鬼。
虞月紅本能的撇過頭,左軍的嘴親空。
“對不起,我想,我們應該保持距離。”虞月紅一把推開左軍。
“那好吧!”左軍聳了聳肩道。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左軍居然抱起了骨灰壇子便鉆入副駕駛。
而且,這家伙居然是滿臉堆笑。
虞月紅萬分不解,剛被自己拒絕,自己還在愧疚之中呢,怎么這家伙就跟沒事人一樣。難道他不應該尷尬嗎?
“喂,你干嘛。”虞月紅慌忙拽住左軍道,自己等會要回家,難道帶這家伙回家?一個寡婦帶男人回家,還不被人戳斷脊梁骨。
“回家,睡覺,暖被窩。”左軍道。
“你在醫院睡,或者打計程車回家。”虞月紅說道。說著便將左軍拉下車。
“媽媽,要不就帶爸爸回家吧,反正我們家的床大。”虞小童心疼道。
“小屁孩,你懂什么?大人的事你不要管。”虞月紅說著便將虞小童塞進車內,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