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黑煙之下竟有一張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鬼臉,不時的會有一張鬼臉化作一縷青煙消散,魂飛魄散。
“快走。”朱雀當機立斷,雖說現在對方看似受了重創,但朱雀并不敢冒然犯進,只能選擇乘機撤退,反正此番交易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百年壽燭,現在寶物已到手,更無挺而走險的必要了。
朱雀三人身形快捷的向倉庫外奔跑。
然而就在她們距離庫門不到十步之搖時,赫然一道黑袍身影難住了她們的去路。
黑袍披肩,內里穿著西裝,一套搭配有些格格不入,黑袍那寬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上半部分臉龐,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依稀可以辨認出這是一個少年。
少年右手提著一個粉衣少女,少女嘴中罵罵咧咧,甚是不服,扭了肩罵道“該死的淫賊,快放開我,我咒你不得好死。”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左軍,而那少女正小蓮。
雖然左軍已經盡力的壓低嗓音,可小蓮不是傻子,交流多了,自然能聽出端倪,當小蓮認出猥褻自己的人是左軍時,頓時便不顧死活的撕打左軍,真巧這時朱雀已攜寶物要走,左軍便拎著小蓮一躍下了三樓。堵了朱雀的去路。
朱雀等人見前方又出現一個黑袍人,以為是黑袍人同伙,當即止步,戒備的看向左軍。
“小姐,他是…啊…”小蓮急切道,不過話只說了一半便疼聲尖叫,因為左軍在他的后頸狠狠地掐了一把。
“多嘴。”左軍提著小蓮上前走了兩步。
“你是什么人?為何要與我作對。”朱雀冷冷地盯著眼前西裝黑袍人說道。就在剛才左軍向前邁出一步后她便判斷出這個少年并非黑袍人同伙,因為黑袍人都是飄著行走。
“小姐他是…啊…”小蓮再次開口再次痛的尖叫。她此刻恨死這個提著自己的家伙了,自己又不是阿貓阿狗,太侮辱人了。
“真是多嘴,主人說話丫頭多嘴。”左軍恨鐵不成鋼的抱怨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速速放開小蓮,否則我們要你好看。”朱雀握緊了手中槍支,指著左軍冷冷道。
“我是什么人?媳婦你這么健忘?老公你都不認識了?來,把你的槍對準這里打,上次沒打死我,或許這次可以呢。”左軍指著自己的眉心道。
“你,你是左軍?”朱雀柳眉微緊,下意識的后腿一步說道。
“沒錯,就是我啦!生死一別你還好嗎我的朱雀媳婦。”左軍冷笑,緩緩掀開帽沿,露出一張堅毅白皙的臉。
“真的是你!”
當朱雀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心頭一顫,雖說她已認定眼前之人便是左軍,但當真正親眼所見時,心中還是泛起一陣波瀾。
這個男人無恥的給他自己下藥,霸道的奪走了自己的初夜,如何不生恨。若不是小蓮此刻在他手中,自己早已開槍,將之打成馬蜂窩。
“你想怎樣?”朱雀憤恨道,美麗動人的眸子射出寒芒。
“我要你手中的百年壽燭。”左軍說道。
“那不行,這是兄弟們用生命換來的。”朱雀看了看手中的檀木盒子說道。
“你的那些兄弟是被你打死的,你若不給我,我就殺了這個小丫頭,再搶奪,可是我又怕不小心弄傷了你,等會用起來就不完美了。”左軍說話時故意眼神放肆的盯著朱雀那曼妙的身軀。
“無恥之極。”朱雀氣的俏臉通紅,銀牙緊咬。
無疑,左軍的用詞極度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經。那是她人生的污點。
“我給你三個呼吸考慮的時間。”左軍說道,這斯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精神,話語剛落手爪點已漸漸用力。疼得小蓮小臉通紅。
“好,我把東西給你,你先放人。”朱雀咬牙說道。
“不,你先交東西。”左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