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心中忽然萌生一種想法,如果能有這位巫師幫忙,那消滅神火教應該不是問題。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神火教的圣女,說白了其實就是神火教主圈養的玩物,現在我的守宮砂已破,還懷了你的少主孩子,神火教主一定不會放過我和孩子的。”朱雀神色悲傷,嫵媚的面旁楚楚動人,讓人看了心生憐憫之心。
“哼,他敢,如果他敢為難您,我便滅了他的神火教。”巫師說道。
“你可知我們神火教徒每個人的體內都被教主種下了神火毒,如果有異心,他便不賜解藥,那時中毒者便會自燃而亡。”朱雀說道。
“這種毒我到是聽說過,你想讓我幫你要解藥?”巫師說道。
“不,那解藥只管一年,我想徹底解除我的神火毒,所以我想…”朱雀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能為少夫人辦事是我的榮幸,不過在下認為這事應當告知少主,畢竟真要滅一個教派不是小事。”巫師說道。
“不要叫我少夫人,我和他雖然有肌膚之親,但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就問你,你愿不愿意幫我,如果我死了,你的少主的孩子也會死,反之事成,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朱雀說道。
“最大的功臣?”巫師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摸著下巴沉思“這個女人姿色出眾,就算和一些大宗門的絕色女弟子比也毫不遜色,少主似乎也對她很感興趣,雖然他們現在不合,但日久生情,況且她又有了少主的孩子,如果我能幫她徹底解除體內之毒,無疑是救了他們母子,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方才獻真魂,少主賞了一瓶圣水,那如此大功勞…”
“好,少夫人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幫助少夫人,不過此事我們得重新謀劃,從長計議。”巫師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似乎已經看到少主給他賞賜了天材地寶。
“那便多謝巫師前輩了…”朱雀皺眉,有些反感對方稱呼自己少夫人。
…
江海皇冠大酒店,這里已聚滿了整個江海的名流。從商從政皆有,各個都是江海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宴會已經開始。
宴會廳內,歌舞升平,燈光燦爛。
“真是久聞不如一見,虞總當真是這江海市的最璀璨的名花之一啊。” 一個身高一米六,且禿頂的男人端著酒杯說道。
“陸總您說笑了,我這孩子都六歲了。哪還能算是一朵名花,充其量就是一只日落黃花。”虞月紅舉杯回敬,笑顏如花,不時的會向門口張望。
“虞總真是過謙了,以虞總的姿色就算放眼整合江海,估計都能排上一手之數。”有一名男子偷偷的打量虞月紅長裙下的美腿說道。
面對這樣的吹捧,虞月紅習慣性的莞顏一笑,表示感謝,然后又下意識的看向門口。
虞月紅穿著一身紅色長裙,香肩裸露,藕臂如雪,透明的絲質裙擺垂落,雪白修長的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搭配一雙金色高跟涼鞋,使得整合人看起來妖媚出塵。
她很討厭這種被幾個男人同時圍住的感覺,但礙于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所以也不好太給對方難看,只能勉強的應酬他們。
“虞總這是在等人嗎?”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嗯,是的。”虞月紅點頭說道。
“他是什么人啊,居然如此囂張,竟然讓虞小姐這樣的美女等他,太過分了。”那人憤忿道,大有一種為虞月紅打抱不平的意味。
“奧,他是我剛談的男朋友。”虞月紅說道,說話時刻意的將目光瞟向不遠處的聶小茹。
雖說同樣是絕色美女,但此刻聶小茹身旁則清凈了很多,沒有眾星捧月,只是一個人獨自欣賞著紅酒,或許是因為這里的人都知道她和京城葉家有婚約的緣故,所以不敢上來搭訕。
聶小茹自然也注意到了虞月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