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葉家家主?他怎么會來江海?”聶小茹款款小步來到左軍身旁向下俯看,見來人是葉家家主,心頭一顫。
“沒事,有我在。”左軍見聶小茹有些心慌,便拉住其玉手安撫道。
“嗯!”聶小茹深情地抬頭看向左軍,輕輕點頭,她也不知為何,只要有左軍在,心中便會生起莫名的安全感。
“狗男女。”葉子凡見聶小茹與左軍行為親密,頓時氣的直咬牙。
“哼,真是太不像話了。”葉向天見此同樣面色難看,畢竟聶小茹可是他葉家名義上了兒媳婦,如此這般豈不是在扇他葉家的臉。
這時邊上那道士打扮的老者,寽著胡須說道:“聶小姐,你既已知道這位是葉家主還不速速下來給你未來的公公行禮。”
此時,酒店大堂以及三樓宴會廳外的走廊內已經擠滿了人,在這人群中有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正火急火燎的擠著人群向聶小茹這里趕,他滿頭大汗,焦急的快要大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聶小茹的父親聶士成。
自上次葉向天給聶士成通玩電話,聶士成便膽戰心驚,葉向天揚言如果聶士成不把有關聶小茹的事處理好,他便讓聶家在江海無立足之地。
作為一家之主聶士成處事一項謹言慎行,對聶小茹與葉家的親事更是如履薄冰,水能載舟亦可復舟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如果親事圓滿完成,那他聶家將會搭上葉家的快車一飛沖天,可是誰能料到竟然半路殺出個左軍。
聶士成大步走到聶小茹跟前,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聶小茹,半晌未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顯然是怒急攻心,氣急敗壞。
啪…
聶士成竟當著眾人的面扇了聶小茹一巴掌。下一秒便見聶小茹那半張細嫩的俏臉浮現五根通紅的手指印。
聶小茹的脾氣也算倔強,竟然強忍著沒有哭泣,她就那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還不趕緊滾下去給葉老爺子,還有你的未婚夫賠禮道歉。”聶士成嚴厲道。
“要道歉,你去道歉。要嫁,你去嫁。”聶小茹道。
“你…死丫頭,看老子打不死你。”聶士成見女兒居然武逆自己,頓時氣的再次抬手要扇。
“夠了。”左軍一把抓住聶士成打來的手腕呵斥道:“如果你膽敢再傷害小茹,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聶士成被忽如其來的變故整的有些蒙圈,隨即便勃然大怒:“你算什么東西,我教訓我的女兒,你憑什么管?”
“哈哈哈,憑什么管?”左軍一陣嗤笑,隨即俯身低聲道:“就憑我睡了你的女兒,而且不是一次,如何?”
“你…無恥之極…”聶士成指著左軍鼻子罵道。
“無恥又如何?我睡了你的女兒,奈我何?”左軍繼續輕聲的刺激對方。
“聶小茹他說的是真的嗎?”聶士成不相信這是事實,他瞪著聶小茹問道。
聶小茹害羞的沒敢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頭,那被扇紅的面頰更加紅潤。
“你…”聶士成捂著心口,手指聶小茹失望道:“我白養你二十年,養的花枝招展亭亭玉立,竟然被他給拱了,氣死我了。”
聶士成捂住心口,呼吸急促,面色慘白,嘴唇發紫,顯然這是發病的癥狀。
“爸爸!”聶小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聶士成,神色擔憂。
“快,我衣服內側的兜里有藥,快。”聶士成說道。
“爸爸,沒有啊。”聶小茹在聶士成的衣兜里摸了半晌都未找到藥。
此刻,聶士成因為心肌乏力導致大腦供血不足,已經漸漸昏迷。聶士成參加宴會前特意換了衣服,因為一時疏忽,忘記將藥拿出來,才導致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險的境地。
“聶總你沒事吧?快叫救護車。”人群中不乏聶士成的好友,有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