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下。
當年那兩人遭罪的時候,溫女王大張旗鼓地站在一邊看笑話,最后被萊克算計的打賭打輸了,不得不答應和他們兩個一起結婚。
玉唯西當時差點沒炸了!
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好事成雙。
“那我這會不是要準備雙份紅包了?對了,你們婚禮是定在國外嗎?”
溫女王:“當然了!他們倆那情況也只能在國外才不會引起驚世駭俗的討論。”
顧九離:“那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招呼?!?
溫女王:“明白!”
掛了電話顧九離也差不多到墓園了。
她將車停好后突然發現這里不知道何時開了一家花店。
名字叫做“思過居”。
有點意思!
在墓園腳下開了名叫“思過居”的花店,看來這店主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顧九離抬步走進花店,打算照顧照顧這個有意思人的生意。
“老......慕瑾?”
顧九離怎么也沒想到這花店居然是慕瑾開的!
慕瑾因為當年的事情被判刑六年,現在才過了五年,按理說他不是應該還在里面嗎?什么時候出來了?
許久不見,顧九離發現現在的慕瑾眉眼依舊精致絕美,眼神卻不再像當初那般好似背負太多齲齲獨行于這世間暗沉壓抑了。
挺好的!
顧九離想,這真的挺好的!
慕瑾將花店開在這里的時候就知道有一天一定會遇見再次遇見老朋友的。
他絲毫不意外,將花卉介紹手冊遞給顧九離,笑著在紙上寫下:“若是愿意告訴你看誰,我可以幫你推薦。”
顧九離將手冊遞回去,看他良久,點點頭:“我看沈君空,不用推薦了,拿一束風信子吧!”
慕瑾沒說什么,轉身去拿了。
將風信子遞給顧九離的時候,她久久沒接,慕瑾抬起頭地看向她。
顧九離菱唇微抿,清亮的眸底深處帶著復雜難辨的情緒。
良久,她終于問出口:“你在這里是因為沐晴母女嗎?”
慕瑾清淺的神色終于有了變化,那一瞬間哀傷和愧疚鋪滿眉宇,他寫道:“我愿用我余生守著她們,贖罪。”
最后一筆筆墨深深透過紙張,黑色渲染開來,讓人倍感沉悶。
顧九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各種紛繁復雜的酸澀,輕輕揚起一個微笑,問:“真的決定了嗎?”
慕瑾:“不然余生難安?!?
“好?!鳖櫨烹x伸手拿過花轉身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地說:“事務所一切都好,來了一個專業經理人,和大家相處的很好,把事務所也打理的井井有條。要是......”
“要是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吧!大家......都挺想你的?!?
說完顧九離就大步往外走。
身后傳來慕瑾粗啞的一聲“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聲里面帶著釋然和哽咽。
這一刻,顧九離突然明白。
原來她始終還記得當初在天橋下帶她回事務所的那個男子!
并且將他當初了永遠的朋友!
看完沈君空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父子兩人一大一小蹲在路邊撥弄著野花野草。
見她下來,小豆丁開心地飛撲過來。
顧九離笑著接住他:“寶貝是來接媽媽的嗎?”
季小星給了顧九離一個大大的親親,笑瞇了眼睛簡直甜到人心坎上去了。
奶聲奶氣地說:“是??!我和爸爸來接媽媽回家?!?
顧九離:“寶貝兒真乖!那咱們回家吧?!?
季如塵知道沈君空是顧九離心里的一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