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聞家,聞冰的情況知道的人不少,而易家這位,幾乎很少現身于人前。
知道他的也就只有極為高級協會成員,平日里也都是易河易海幾人會與藥協有些聯絡。
至于易家與藥協的關系,并不為人所知。
協會高級會員有些戰戰兢兢地將人請到了待客室里,易河身上的戾氣很重,他臨出了門才送了一口氣,“哪來的大風把易家人吹來了,藥協又哪來的易少學生……”
與此同時,他不知道的是,京城金字塔頂端的另一伙人也在急匆匆地往藥協趕來……
東國,國家實驗藥田。
實驗藥田是國家專門對醫藥界的一種大力扶持,總藥田由京城醫藥協會進行管理,里面藥物材料的門類眾多,且品質皆是一等一的煉丹良材。
京城醫藥協會,僅次于傭兵協會,藥師更是被搶瘋了的存在,地位更是因此牢不可破。
藥田把控很嚴格,三人到這里經過了層層的驗證,能進入這里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古木算是一個。
好不容易能在師姐面前有個露臉的機會,因此這一路上,古木都在積極地打頭陣,看的陶粒是一愣一愣的。
陶粒淺薄了,沒想到穩重如山的會長大人竟然還能有這種“本來面目”。
“這整片藥田都是國家扶持給藥協管理的,小師姐,等我回去將你的信息申請錄入,你就能……”
叮!瞳孔識別成功,請進入!
古木??
他剛才面對著紀晚,而且還在后面,根本就沒有讓機器掃到他,怎么就識別成功了?
陶粒也跟在后面,就小師姐站在前面,她驗證通過了?
“師弟,還不過來嗎?”
紀晚兩手揣在兜里,兩人已經進了門,古木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跟上,就是心里還在納悶兒。
真是奇了怪了……
等幾人在藥田里采完了所需的藥材之后,陶粒像一個跟班一樣跟在兩人身后出了藥田基地。
剛出了門,陶粒的手機就響了。
紀晚的眼神戲謔地掃過來,陶粒立馬像拖著祖宗一樣抱緊了籃筐,等到藥材被平安放到了車上以后,他才接了起來。
害,他沒那藥材值錢,他懂。
“會長,我們得快回了,藥協有人找……”接完了電話,陶粒的神色正式起來。
只是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急什么?”
古木頗具威嚴地看他一眼,轉頭又溫和地看向紀晚,“小師姐,你別見怪。”頗有些要請功一樣,又像是賣可憐,“藥協確實事情不少,有能力的太少了,沒我這個會長他們都不知道該怎……”
“那個,不是找您的……”陶粒鼓起了勇氣,嘴角有些抽搐,“是要找紀小姐,易家跟聞家……都來人了。”
還有個什么經紀人記者啥的,大概沒有那兩家人重要,陶粒就沒再沒說。
看著會長很想笑,但他要忍住。
古木暗暗瞥了他一眼,語氣沉悶,“聞家……這么快就來找臉了,我藥協的門他還有臉進?”
“就是,會長說得對!”
副駕駛上的陶粒回頭看了古木一眼,他下意識的拯救自己,但也確實被聞家氣的不輕。
將他們藥協的人趕出聞家,可不是好大臉呢嗎!
“哼。”
古木面色淡淡的,忽然在轉頭之際又換上了另一幅面孔,親近又慈祥——
“師姐,你說呢?”
從陶粒掛完電話后,紀晚就一直沒出聲,眼下也只是從容地嗯了聲。
古木剛想感嘆小師姐太溫柔了……
“自己找死,爹可不攔。”
“……”古木還張著嘴。
“……”陶粒呲牙咧嘴地回過了腦袋。
他算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