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晚讓陶粒專程去取了她的背包,聞家人雖然等候多時,但卻識趣兒地什么也沒問。
幾人一道兒離開。
視線蜿蜒,易諳斂下了眸子。
“少爺。”
易河放下了手機,在易諳身邊開口,“南少已經到了,聯盟出來的洲賭神確實不好約,現在過去嗎?”
y洲賭神他們沒找到,如果想在新一輪的東國京城劃歸更有利的實力范疇,請來洲賭神作為外援也是夠應付的了。
“走。”
易諳表情很淡,率先走出去。
除了藥協的門,看到那塊藥協的巨大招牌時,易河一張硬邦邦的臉才猛然驚覺。
這里可是京城總藥協,東國公會的四大巨頭之一,聞家人找藥協的人看病,怎么會求到紀晚頭上?
聞家這次算是周全,給兩人安排了專車,不似一開始,因為不重視,所以就只派了陶粒來拉他們。
“對了紀小姐,秘書說之前有個記者還是什么的人來找過你,秘書以為是狗仔,就把人趕出去了。”
藥協家大業大,又是京城巨頭之一,每天想來采訪又約不到號的,什么招數使不出來?
陶粒也沒覺得紀晚會跟什么狗仔認識,只是純粹覺得車里有點悶,沒話找話說。
“嗯。”
紀晚歪著腦袋在靠背上假寐,淡淡應了一聲。
“……叫什么名字?”
長長的睫毛刷地忽然睜開了眼睛,陶粒嚇了一跳,“叫…忘了,只記得好像是姓陸,要不我打電話問問秘……”
“不用了。”
聽到那個字,紀晚玩味兒地扯了扯嘴角,眼尾看得陶粒有些發愣。
“紀小姐,您長得可真好看……”眼睛直地說完,一秒后他自行反應了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簡直就是流氓說的話啊!
“不,不不好意思,我就說想夸您好看開著,沒有別的意思的啊……”
陶粒下意識攥緊了拳頭,緊張兮兮地看著她,紀晚轉頭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的得意再明顯不過。
“夸我好看的多了,你算老幾。”
…………
前一刻還在擔心會長會不會將他抄家滅族的陶粒,此刻被懟的無語凝噎。
“……紀小姐,英明。”
無論如何,陶粒算是松下了心里的弦兒。
“下次她再來的話,帶她見我吧。”
“……那個記者嗎?好。”
聞家。
即便是晚上了,聞家這次擺的動靜兒卻是不小,人馬陣仗就差沒夾道歡迎了,兩人一直被迎到了別墅錢前,陶粒不免有些唏噓。
現在是這種歡迎的陣仗,一會兒很可能就又要拿掃把趕人了。
倒不是說聞家人待人接物不行,而是……他擔心啊,會長這年輕的小師姐,應該不會弄出人命來吧??
陶粒還在尋思要不要先給宋金剛打個電話的功夫,紀晚已經在前面進了聞冰的房間。
如今本就接近九點的功夫了,剛從一院回來的聞冰卻清醒的很,他冷漠地靠在床頭,顯然是誰也不想搭理。
這也是紀晚,第一次見到清醒的他。
聞老爺子已經睡下了,聞冰的房間里,如今只剩下了聞夫人,聞亮跟聞助理。
傭人倒好茶水,出去。
“他就是這樣,白天嗜睡,晚上又清醒過來,整個兒就黑白顛倒了……”
聞夫人說著,一股腦兒地又要抹淚兒,聞助理在一旁安慰。
紀晚聽了,若有所思。
轉過頭,“背包遞給我。”
“哦哦,紀小姐您拿好。”
陶粒親手將東西遞給了她。
學不學習的不重要,只希望聞冰別在她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