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工作,她有一些羞澀的開口,“對,請問你對于今年的高考難度怎么看,對自己的成績有什么想法嗎?”
紀晚這才嗤笑了一聲。
她肆意而張揚地看著鏡頭,帶了一絲苦惱的撓了撓頭發。
“滿分不好說,狀元跑不了。”
“對了,這才叫囂張。”
……
……
絲毫沒有意外,紀晚再一次因為高考登上了一波熱搜。
黑粉不遺余力,水軍拼命加班。
然而紀晚的粉絲也不是毫無戰斗力,幾方在網上拼的你死我活!
……
高考后的兩天。
徐松柏組織了班內的最后一次聚會,請了全員到齊,為了讓大家好聚好散。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只不過才高考完兩天時間,大家就好像徹底變了一個模樣。
染發燙發,美甲,化妝,身上再也不是那套一中強硬規定的麻袋一樣的校服,一個個少年少女的臉上,洋溢的都是青春和明媚。
說是全員到齊,江若卻并沒有來。
紀晚大概猜得到原因,陳驍問起時,她只輕笑著說了一句,“江哥忙著爭家產呢。”
而葉華年卻快要哭死了,她還是覺得紀晚語文遲到沒考好,后面指定是都放棄了才出去那么早,靠在紀晚的肩膀上抽泣不停,反過來想安慰她。
“沒事的。晚哥,就算你考不上清大了,你去哪我就去哪兒!”
那不聽解釋又哭得撕心裂肺的,紀晚第一次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她是無所謂,但是別人不能理解。
把陸簡生病在醫院的消息告訴她之后,葉華年心疼又同情,拉上了陳驍一起去看她,甚至語重心長的拉過陸簡的手,“陸姐,以后晚哥就靠你了,她真的太難了!”
陳驍大早上被抓過來,弄的神智都不清楚了,他忍住罵人的沖動打電話給了紀晚。
……
彼時,紀晚已經從楊九那里,得知了國頂級研究院被突襲一事,其中一名主手米歇爾博士被炸成重傷甚至還沒有脫離危險,身上就背了無數樁臟案。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晚疑惑得很,下意識就皺眉了。
她還沒親手弄死他。
……
陸簡的毛病確實不算大。
平時注意一些,一輩子到頭也犯不了幾次,紀晚會定時給她針灸,以后應該再也不會出現那種危及吐血的狀況。
再過兩日就能出院了。
“晚哥,聽陸姐說,假期里你要去拍綜藝了啊?《生活之眼》?”
紀晚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葉華年嘴里忍不住地夸贊,“晚哥你太全能了,能唱歌能跳舞,還能演戲,成績也棒,我覺得世界上所有臭男人都配不上你!”
假期里,陸簡之前給她接的那一部綜藝開始錄制,就是《生活之眼》。
只不過現在的兩人都沒有想到,在之后的兩天之內,這段綜藝已經撤換了紀晚,改請了其他人。
紀晚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臭丫頭哄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她跟她走在人行小道上,葉華年不想回家,紀晚如今也在思考關于米歇爾遇襲的問題。
一瞬間,竟然沒有察覺到一些緩緩靠近的東西。
等到葉華年有些沖動地拉住她時,紀晚疑惑又輕飄飄地抬起了頭。
面前,是三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美名遠揚的……熟人。
被關了有整整一年,三個人的頭發幾近于無,光禿禿的。
胖男人,瘦高個,小矮個。
這三個人是當初,紀晚剛剛搬進梧桐巷的時候,被他們的火鍋味騷擾,最后報了警的人。
沒想到此刻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