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冉在床上醒來,嘴角還帶著微笑。今年的生日實在太完美了。起身穿戴整齊,在桌子上看見小七送的香囊,昨夜沒有點香,果然沒有蚊蟲,睡得也很好,前段時間小七陰陽怪氣的,現在看來已經想通了。她心情不錯,順手將香囊掛在了床頭。
世子已經去上早朝了,慧明師傅來向他辭行。
“阿彌陀佛,施主保重,如有困惑,可去城東凌云寺找貧僧。”
“嗯,謝謝師傅。師傅就要走了嗎?怎么不多住一段時間?”
“來去皆是緣,我們有緣自會相見。”慧明笑得高深莫測。
小冉偷偷翻了個白眼,和尚什么的見得多了,神神叨叨,習慣就好。
“那就有緣再見啦,師傅!”小冉嘻嘻一笑,露出糯米般的牙齒,像是一片陽光灑進了院子。
世子下了早朝,騎馬回家,早上街上的行人還不多,三兩店鋪剛剛開張,路邊的小販也開始了吆喝。拐過大街,走進了小巷,這是他回家的近路,他不耐煩浪費時間,總是挑人少的路走,多年以來養成了習慣。湊然拐進了巷子,陽光暗了一些,空無一人的小巷安靜如往常。
突然,從一個拐口處竄出了一只白兔,直奔馬兒而來,馬兒受驚嘶鳴一聲,隨即前蹄抬起高高躍起,踢飛了跑過來的兔子。隨著兔子的疾沖,一聲驚呼聲從不遠處傳來。明楓在軍營十年,對馬的操控可謂爐火純青,只見他鎮定如常,勒緊了手上的韁繩,隨著馬的動作也直立而起,待馬兒安靜下來,便拍拍馬頭,安撫一番。
隨即看向方才驚呼聲的方位,只見一名女子坐在地上,抱著手臂嚇得直打哆嗦,她的面前躺著一只血跡斑斑的兔子。明楓微一皺眉,仔細一看,竟是納蘭小姐,既然是熟人,就不能不管了,他嘆了口氣下馬走去。
“納蘭姑娘,那么早你怎么會在此處?”
“我的兔子不見了,剛剛找到,就被你的馬兒踢死了。”
“抱歉,小巷幽暗,馬兒受了驚。我賠你一只兔子如何?”清早找兔子已經十分詭異,此路又是他平時回家的必經之路,現在時辰尚早,納蘭景芳明顯另有所圖,但明楓不想跟她有所牽扯,正打算掏錢賠罪。
“不用不用,世子客氣了,兔子而已。只是我剛才受了驚訝,腳扭了,能麻煩世子送我回家嗎?”
明楓遠遠打量,納蘭小姐今天穿得很是樸素,未施粉黛更顯得清新可人。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稚氣剛脫,嫵媚迷人的好時候,素凈的衣衫更能凸顯自身的魅力。小姐出門沒有帶丫鬟,附近也沒有行人,安靜得詭異。留她一個女子在這小巷子里的確不安全,而明楓世子爺從來沒有多管閑事的嗜好。
左右為難之際,納蘭艱難地站了起來,動作緩慢地做了個福“世子,既然不方便,景芳就此別過。”說著試著邁開了步子,卻不想一個沒站穩又摔倒在地,眼淚瞬間像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極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一抬頭,一只袖子擺在眼前。納蘭瞬間將眼淚逼了回去,只有泛紅的眼眶,晶瑩的淚珠留在臉上。
扶著世子的衣袖,上了世子的馬背,明楓一個翻身就穩穩地坐在了她的身后,但始終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盡量讓自己不挨著她。突然,一陣濃郁的花香鉆進鼻子,讓他心神一蕩,小冉的影子瞬間出現在眼前。怎么回事,大清早地就開始想她了嗎?世子搖了搖頭,沒有多想。只當是女兒家特有的香料,只是有潔癖的世子聞不慣,盡量屏住呼吸,小冉身上就很干凈,每次靠近都讓他心曠神怡。
納蘭漸漸上揚了嘴角,就知道,只要自己扮柔弱,沒有一個男子可以見死不救,世子也不能。
轉眼到了宰相府,門口宰相夫人正在等著女兒。遠遠看見世子騎著馬帶著閨女回家,笑得合不攏嘴,景芳這丫頭不錯,首戰告捷。
“啊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