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恕罪,我本是離國碧螺夫人的貼身侍女,當年夫人懷著身孕與王妃相遇······”
江姨一五一十地將當年發(fā)生的事情與王爺交代,只聽得端親王臉色鐵青。
“王爺,您看在世子爺是您一手帶大的份上,讓他不要去攻打離國吧,如果當世子爺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后您讓他如何自處,如何面對兩國的百姓和離國皇室,那個皇帝可是他的親爹啊。”江姨苦苦哀求,聲淚俱下。
端親王爺卻心如死灰,一邊是攻打離國,立下千秋大業(yè)的決勝時期,一邊是自己從小引以為傲的長子。多年來雖知此子并非親生,但看著他總能想起已逝的王妃,那一年她是真正地當了一個快樂的母親。
“晚了,明楓已經(jīng)前往邊境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宣戰(zhàn)了。臨時換將,你知道我國要損失多少嗎?還極有可能受到離國和邊境小國的反撲,到時候我們就是亡國的罪人。”端親王長嘆了口氣“這些還是不要告訴明楓了,就讓他做一輩子世子爺吧。”
江姨看哭求無用,拼命地開始磕起頭來。
“來人,把江姨帶去農(nóng)莊,嚴加看管。”端親王揮揮手,無力地枯坐了一夜。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一棵隱秘的樹下,小八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屏住了呼吸,等到所有人退去,才勉強壓抑住咚咚亂跳的心臟,極為小心地滑了下來。
待他躲到驚鴻閣,招呼了其他暗衛(wèi)“我有要緊的事情去前線稟報,你們兩個跟我走,其人守在王府,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隨時保持聯(lián)系。”
“是!”
三匹快馬連夜出城,悄悄地趕去前線。
前往邊境的官道上,六皇子運送著最后一波糧草慢悠悠地前進著,這是最后一批了,終于可以和兆亦好好相處幾天了,幾天不見,不知道他有沒有想我。
其實六皇子是心急如焚的,以他的性格一定是如前幾次一樣快馬加鞭飛速前往前線的,無奈,此次還帶了個拖油瓶,就是宰相大人的獨子納蘭崇明,不知道這個編修大人哪根筋不對勁,好好地書不修,福不享,自請來邊境做個參謀,他一介文官,要軍功有什么用。來就來吧,竟然還帶家眷,雖然那個親兵一副男人裝扮,一看就是個女子,六皇子猜測她就是納蘭公子那個神秘的側(cè)室。
“文人就是屁事多,行軍打仗還受不了相思之苦了?那別來啊。”六皇子低聲嘀咕,這慢悠悠地趕路,什么時候是個頭,兆亦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此時三匹快馬從后面飛馳而來,眼見著就要經(jīng)過他們的隊伍,卻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樣子。六皇子本來就心情不佳,此時更是火冒三丈,怎么,現(xiàn)在誰都可以爬到他頭上了?他男人不在,都欺負他咋地?
“打旗,讓他們停下,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那么囂張!”六皇子表示不忍了。
隨行小兵拿出口令旗,這種口令全國通用,方便易記。紅色表示停止,左右揮舞不止代表官府或者軍方。一般除了別國人看了都要遵從,不然就地拿下。
“吁!”果然,為首的人減慢了速度,示意后方兩人停下來。
三人趕到,紛紛行禮“參見六皇子殿下。”
“喲,你們認識我?”六皇子有些意外。
“奴才是鎮(zhèn)國大將軍的手下,有要事趕往前線,還望行個方便。”小八誠懇地說。
“很急?什么事說來聽聽?”六皇子瞬間勾起了好奇心。這幾人明顯不是軍部的人,那么不是公事就是私事了,烈明楓的私事就這么幾件,說不定還和小冉有關(guān)。
見幾人吞吞吐吐,就是不言語。六皇子又翻臉無情了“哼,還不肯說,看來十分有趣,很及是吧,本皇子也很急,反正目的地是一樣的,我們一起走!”
六皇子一聲令下,把他們的馬扣下了,小八欲哭無淚。六皇子啊,真的很急啊,如果現(xiàn)在開戰(zhàn)了,世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