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帳篷外報信的小兵名叫傻蛋兒,小冉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他也就沒有給他改名字。最近,傻蛋兒成了軍營里的紅人,走到哪兒都有人悄悄朝他打聽未來夫人的事,讓一輩子都沒受人重視的傻蛋兒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番。
“傻蛋兒,你來一下。”一個俊俏的中年男人朝新晉紅人招了招手,傻蛋兒不是個為難人的人,又見是六皇子那一溜兒的營帳,便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這位爺,您有什么吩咐?”傻蛋搓了搓被風吹干的臉頰,憨憨地說。
“我夫人有些事情想問問,你能來一下嗎?”
夫人?這軍營里除了將軍夫人,只有宰相公子帶來了一個拖油瓶,得嘞,高官子弟,得罪不起,傻蛋兒還是去一遭吧。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在軍營里隨處可見,可里面的裝飾顯然上了心思,臨淄國進貢的地毯,紅木的茶幾,就連喝水的茶杯都是青瓷的,我了個乖乖,這瓷器可不常見,不是達官顯貴可不敢用,這東西又貴又容易碎,放在軍營里那可真是考究了,看來這也是個疼媳婦的主,傻蛋兒父母雙亡,對小時候唯一的印象就是爹疼娘疼到骨子里,故而見到疼媳婦兒的人就格外有好感。
他瞧著簡易屏風后的人影,不敢抬頭直視,低頭道“這位夫人,不知能要問什么?”
半晌,屏風后想起一個極為溫柔的女聲“小冉,將軍帳篷里的女孩兒身體可好些了?”
傻蛋兒詫異,這位夫人竟然也是來打聽未來的將軍夫人的。可她已經成婚了,難道對將軍有所企圖?不會不會,就算有想法也不會當著自家相公的面。
傻蛋兒可不傻,將軍既然信任他,留他在帥帳伺候,他是一定不會出賣將軍的。只見他搖了搖頭“我什么也不知道。”眼睛一翻,知道了也不會說。
“呵呵,你這小兵真有意思。行,那姑娘可用了早膳?起床走動了嗎?”
啊?這應該可以說吧,原來夫人是對那位小姐有意思?這叫什么?將軍的兵書里好像有一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姑娘已經起了,早膳吃得可多了,瞧她柔柔弱弱的樣子,原來這么能吃,三個大肉包子和一大碗面糊糊,愣是幾口就沒了。能吃好啊,能吃的女娃好生養,以后給我們營生幾個小將軍。”傻蛋兒一說起自己熟悉的領域就滔滔不絕。
小將軍嗎?徐婉婷若有所思“你們將軍對姑娘可好?”
“好著呢,夫人,您就打消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吧,我瞧剛才的相公也挺好的。我們將軍那叫個無微不至啊,親自喂飯,親自按摩疏通經絡,竟然還幫姑娘梳頭,穿衣,我看京里也找不出像我們將軍這么疼媳婦的,這哪是娶媳婦兒,分明是養女兒。”
“恩,那就好,那就好。你,請問軍爺怎么稱呼?”
傻蛋兒有些沒意識到叫的是自己,軍爺,哈哈,他傻蛋竟然還有朝一日被人尊稱“軍爺”,差點高興得沒邊。
“好說好說,我叫傻蛋兒。”他昂首挺胸,報上名諱。
徐婉婷本來也只是客道,線下也不好直呼其名“那么軍爺兒,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說,夫人您說,我一定能辦到。”
“我想見見那位姑娘,你可以安排一下嗎?”
“這。”傻蛋兒瞬間偃旗息鼓,他才來帥帳沒幾天,要是讓將軍知道他私自帶人來見姑娘,可不是軍棍可以打發的。
“求您了,軍爺。我過幾天就要回家去了,家里還有一個小兒子等著娘親,可我有重要的話要對那位姑娘說,說完就走,您行行好吧。”說著,這位夫人竟然從屏風里走了出來,朝著傻蛋兒就跪下了。
這位夫人膚若凝脂,朱紅齒白,看著年歲不大,傻蛋一閉眼,這種美人哪是他這種粗人可以看得。
“啊呀,這位夫人使不得啊。”傻蛋兒也噗通一